。
黄芳草板着脸,没好气地问道。
“李宏伟,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这来干嘛?”
“有事吗?”
李宏伟没说话。
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黄芳草。
迈步朝黄芳草家的院子走进去。
黄芳草被推得一个踉跄,有点不明所以,也有些害怕。
但还是强装镇定关上门,跟了进去。
李宏伟走进客厅。
跟个大爷一样,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。
他翘起二郎腿,掏出烟点上。
“嫂子。”
李宏伟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阴冷。
“我今天在村里听他们嚼舌根。”
“他们说,我爸出车祸死之前,你是最后一个和我爸见过面的人。”
“有这回事吗?”
黄芳草听到这话,心里瞬间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难道是被李宏伟这疯狗发现什么破绽了?
不过。
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,如实说道。
“是啊,那又怎么了?”
“我爸死的时候……”
李宏伟紧盯着她的眼睛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微表情。
“他临终前,有没有清醒过来?”
“他有没有交代给你什么话?”
黄芳草毫不犹豫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爸那会儿刚做完抢救手术,一直处于昏迷状态。”
“我当时就在病房门口走廊的椅子上坐着守夜,我也没敢进去打扰他休息。”
“后来,我突然听见病房里面那个心电图仪器,发出警报声。”
“我担心他出事,赶紧跑进去看。”
“结果那时候他已经吐了一大摊血,眼看着就不行了。”
黄芳草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编瞎。
“然后我赶紧跑去值班室喊来了医生。”
“医生把他送去急救室抢救。”
“抢救了一个多小时,医生走出来就告诉我。”
“说你爸身体状况恶化得太快,没抢救过来。”
“刚交代完没几分钟,你爸就咽气走了。”
李宏伟没说话。
他只是狠狠抽着烟。
烟雾缭绕,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。
抽了半根烟后。
李宏伟弹了弹烟灰,突然开口。
“嫂子。”
“我刚放出来没两天。”
“最近我可是听到村里有些流言蜚语,传得很难听啊。”
黄芳草警惕看着他,反问道。
“什么流言蜚语?”
李宏伟冷笑一声,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我听村里那些长舌妇说。”
“凡是跟你走得近的男人,最后都莫名其妙死了。”
“嫂子,有没有这么回事啊?”
黄芳草愣了一下。
随后,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嗤笑起来。
“李宏伟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就是听村里人嚼舌根,觉得我是个克夫的寡妇,说我的闲话呗?”
在农村老家。
那些闲着没事的长舌妇,最喜欢背地里嚼舌根。
经常说什么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”、“和寡妇走得近会走霉运”之类的迷信的话。
黄芳草以为李宏伟说的是这个。
李宏伟抽了口烟,摇了摇头。
“不不不,嫂子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什么封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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