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作用,一张脸不由得烫了烫。
她不忍欺骗老夫人,却又不想撒谎,便垂了头不知声。好在一旁的萧惊寒及时回话,“喝了喝了,喝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喝了就好。”老夫人越发开心,“回头呀,给我生个大胖重孙,就是重孙女也好!我都喜欢!”
老夫人说完爽朗地笑了,却听“咣当”一声响,竟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众人循声望去,原来是帮老夫人夹核桃的元氏不小心弄掉了核桃夹。
小事而已,元氏却像惹出滔天大祸一般,愣愣地坐在圆凳上,手里紧紧捏着剥了一半的核桃,胸腔上下起伏。
见状,老夫人十分纳罕地问:“元敏,你怎么了?”
元氏用力搓了下手里的核桃,僵硬地笑笑,道:“没事,就是走神了。”
她站起来,一脸歉意地朝老夫人欠了欠身,“惊扰到了母亲,请母亲责罚。”
“掉了个夹子而已,有什么好责罚的?你呀,就是太谨慎了。”
老夫人伸出手,扶着元氏重新坐下,“元敏,你看起来有些憔悴啊,是在为惊霆的事烦心吧?”
元敏一脸讪讪地点点头:“母亲明察秋毫,这些事,儿媳自然瞒不住您。您也知道,惊霆那孩子的心气因为当年那场意外散了个干干净净,无论我如何劝说,他就是不肯参加闱试,可一直赋闲在家,虚度华年也不是个事啊。”
老夫人听罢点点头,“你说的没错,惊霆三十岁了,再不建立一番功业,人就彻底废了。”
老夫人凝神斟酌片刻,肃道:“这样吧,七月初一,玉虚观打醮,咱们一同前去,给惊霆做清醮,去去他身上的祟气。”
“都听老夫人的。”元敏道,“希望惊霆能明白老夫人的一番苦心,及时悔悟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老夫人抬眼看向柳缘笙和萧惊霆,“你们两个到时候也跟着去,去子孙圣母育德广嗣九天卫房元君那求个龙凤胎。”
俩人一听,一个面色一沉,一个眼神一亮。
玉虚观紧挨着水月庵,柳缘笙只需要抽空去山的另一头看一看,便能知道静安师太是否安然无恙。
打从丞相府回来后,她心里就一直惦记着这个事,虽说柳景渊不至于出尔反尔,用一条活生生的人民诓骗她,但事有万一,她不能赌,毕竟静安师太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
所以,在听到老夫人说要去玉虚观打醮,她心中是很开心的,但萧惊寒显然不这么想。
“祖母,这人啊,一心不能二用,您既是为了大哥去玉虚观,就别惦记着我的事了啊。再说了,我朝中事务繁忙,哪有空往玉虚观跑。”
老夫人两眼发直地听着萧惊寒的话,听完两眼一闭,捂着心口道:“哎呀,我这个心好难受啊,我要背过气去了。”
“母亲,您怎么了?”
元敏立刻撑住了老夫人,柳缘笙也站了起来,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老夫人的脉搏。
然后抬起头,欲言又止地望住老夫人。
老夫人闭着眼靠在元敏怀里,一个劲地哀嚎,“哎呦,哎呦,我命将绝,就要下去见我那早死的老头子喽!”
“母亲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,您福泽深厚,寿命长着呢!”元敏急慌慌下令,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传府医来。”
下人领命而去,一时间,葆和堂里人仰马翻。始作俑者萧惊寒倒是不慌不忙,他慢悠悠踱步至老夫人近前,妥协道:“好了祖母,孙儿去还不行?您说多会儿去,就多会儿去。您让求什么,就求什么。”
老夫人一听,立马睁开眼睛。脸不红气不喘,是胸口也不憋了,呼吸也顺畅了,胳膊腿都有劲了。
“就等你这句话呢,早答应了多好。”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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