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柳缘笙一脸，柳缘笙微微偏过头，想了想，道：“女儿。”
苏汀兰管柳念溪叫女儿。
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，苏汀兰一向偏爱柳念溪，且又将柳念溪一手带大，心中怕是早已将柳念溪当成了亲生女儿。
“她们确实如亲生母女一样亲近。”虽然不明白萧惊寒这么问的用意，柳缘笙还是认真回答道。
“嗯，是很亲近。”萧惊寒道，“一个被丞相抚正的妾室，不巴结你这个嫡亲的小姐，反而一直维护柳念溪那个假千金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柳缘笙闻言一顿，盯着萧惊寒，大脑转得飞快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她好奇地问，“你查到什么了是不是？”
萧惊寒笑而不语，心想江月最近查到的事可多了，多到他不得不放下寻找靳宫徵的事，而是一心一意地陪着柳缘笙，弄清楚她身上的谜团。
结果，她身上的谜团越解越多，简直热闹的不得了！
“你慢慢看吧。”萧惊寒道，“总之，很热闹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行人气势汹汹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为首之人不是别人，正是许久未见的柳相柳景渊，他黑着一张脸来到众人面前，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柳缘笙看着柳景渊一愣，赴宴名单她看过，上面并没有柳景渊的名字，许是他不请自来，到处寻找柳念溪与苏汀兰寻找不到，听说二人在这边，所以找了过来？
柳缘笙张了张嘴，正想着要不要主动与柳景渊说话，跪在地上痛哭的柳念溪惊叫一声，“爹？”
她慌里慌张地用袖子遮住脸，“爹，你不要过来，女儿，女儿……”
听到柳念溪的声音，柳景渊大马金刀地走进了内花厅。
见柳景渊来了，苏汀兰却猛地止住哭声，起身道：“老爷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柳景渊看了看躲起来哭泣的柳念溪，再看看呆头呆脑的王瀚轩，回想着有心之人故意在他面前泄露的风言风语，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。
“蠢货！”柳景渊扬手甩了苏汀兰一个巴掌，“我警告过你们，不要来镇国公府惹是生非，你们非不听！这下闯出祸来了吧！”
他几步来到柳念溪面前，甩开她的手，“遮什么遮？你能干出来这么丢人现眼的事，还怕人看吗？”
柳念溪深深埋着头，“爹……”
“别喊我爹，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！你不是我的女儿！”
柳念溪一愣，“爹，你别这样说！”
说完又哭了起来。
苏汀兰心疼极了，一时也顾不上被柳景渊扇巴掌的痛，护住柳念溪道：“老爷，念溪被人欺负了，你不给念溪主持公道就算了，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！”
正在气头上的柳景渊一怔，猛地转过身，倏地盯住王瀚轩。
王瀚轩见机不妙，正准备溜，冷不防被柳景渊盯上，腿一软，停下脚步道：“丞相，没事的话，我先走了……”
柳景渊气不打一处来，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“你欺负了我女儿，想走？”
刚刚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娶柳念溪的王瀚轩瑟瑟发抖，“是她主动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柳景渊厉声呵斥，“若不是镇国公府在办喜事，我现在就提剑杀了你！”
“杀了我？不不，丞相大人，你杀了我的话，我爹不会放过你的！”王瀚轩道，“我爹可是通政司右通正，你的夫人，是我的表姨母，沾亲带故的，你不能杀我！”
柳景渊听了，转头看向苏汀兰，结果目光穿过人群，意外落在了萧惊寒与柳缘笙身上。
他浑浊而犀利的眸子一抖，走向二人道：“呵，你们两个也在。”
柳景渊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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