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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成亲后夜夜守空房,提和离他却跪下了》

第一卷 第99章 披麻戴孝
   “岳丈大人也说了,是报复。”萧惊寒道,“报复还讲究什么道义吗?不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吗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柳景渊又被萧惊寒气得咳嗽起来,萧惊寒完全不担心他的身体,继续说,“况且,子不教父之过,柳云泽沦落至此,说到底还是岳丈大人早年间太过宠溺他的缘故,老话说得好,掼子如杀子啊……”

    这些话好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柳景渊的心里,柳惊渊赤着眼盯着萧惊寒,猛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,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爹爹!”柳云珩大喊,“快去喊太医,快去!”

    吩咐完下人,柳云珩又对柳缘笙道:“父亲都病成这样了。你们是想把父亲活活气死吗?””

    柳缘笙望着柳景渊吐出来的血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萧惊寒却道:“云珩兄此言差矣,是岳丈大人不准许我们走,非要把我们留下来谈心的,结果话没说几句呢,先把自己气吐血了。”

    柳云珩用见了鬼似得眼神看着萧惊寒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再和萧惊寒聊下去的话,吐血的人就不止他爹了,他也要吐血。

    “总之你们少说一句吧。”柳云珩问下人,“太医不是就在府上吗?怎么还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下人支支吾吾的回答着,说了些什么柳缘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只是出于一名医者的本能走到柳景渊身边,按住了他的脉搏。

    柳景渊正靠在柳云珩的怀里喘息,察觉到柳缘笙的意图,先是一愣,本能地想抽回手,然后又慢慢放松了下来,任由柳缘笙给他诊脉。

    柳缘笙紧锁着眉头,很快就得出了结论。

    气的。

    柳景渊就是被气病的。

    再一受风着凉,这病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松了脉搏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淡淡地扫了柳景渊一眼,不知为何,柳景渊竟是被她那一眼扫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好似被阎王爷锁定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”柳景渊紧张地问道,“我怎么了?我的身体怎么了?”

    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白音珠的医术确实出神入化,身为白音珠的女儿,柳缘笙只需要遗传到一点点,便是当世神医。

    所以,如果柳缘笙说他要完蛋,那他真的是快要完蛋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柳景渊身子都软了,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说啊,我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柳云珩同样着急的不得了,瞪着眼睛,一个劲催柳缘笙,“三妹,你说话啊,父亲的病到底怎么样?”

    柳缘笙:“没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救了?”萧惊寒忽然插话进来,“那完了,赶紧给岳丈大人准备身后事吧。”

    柳缘笙一听,嗔怪地瞪了萧惊寒一眼,才要解释,自己刚刚想说的是没什么事,而不是没救了,苏汀兰忽然带着太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哭肿了眼睛的柳念溪。

    柳念溪一见到柳景渊就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哭声,那架势似乎真的要把柳景渊送走,“爹爹!爹爹!女儿才几天没来看您,您怎么就病成了这个样子!”

    柳念溪哭完一擦泪,看到柳景渊嘴角还渗着血水,瞬间换上痛不欲生的表情,道:“爹,你吐血了?天呐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“老爷,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了?”苏汀兰扫了柳缘笙与萧惊寒一眼,阴阳怪气地道,“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,非要把人气成这样,这是安的什么心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都别说了。”柳景渊道,“快让太医瞧瞧。”

    苏汀兰一听,赶忙把太医让了进去,太医严肃诊脉,苏汀兰在一旁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太医,丞相的身体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大碍。”太医松开柳景渊的脉搏,道,“不过是一时暴怒肝气上涌,灼伤浅表络脉才吐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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