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说明他的情报不完整。
“你怎么回的?”
“属下说不认识。”老周说,“那两个人盘问了几句就走了。后来没再来过。”
苏尘微微颔首。
老周的处理方式是对的。
暗桩之间互相不知道彼此的身份,这是曹钦亲手定的规矩。
“老周,”苏尘说,“我现在没有任务要交给你。”
老周一愣。
“我只是来确认——你还活着,你还记得。”
苏尘看着他:“这就够了。”
老周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少主……”他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,“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苏尘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转身,看向布棚外那条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阳光很好,街上很热闹。
小贩在叫卖,孩子在奔跑,老人在墙根下晒太阳。
一切都是太平盛世的模样。
但苏尘知道,这太平底下,暗流汹涌。
赵寒坐镇玄镜司,皇帝稳居天邑。
他手里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势力,没有武功,只有一个十岁小孩的身体,和两世的记忆。
但他有的是时间。
“慢慢来。”他说。
老周看着他。
这个十岁的孩子站在布棚的阴影里,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。
那是“笃定”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老周说,然后又补了一句,“属下一直在这条街上等您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淡,但苏尘听出了里面的分量。
十年。
老周在这街角守了十年。
没有指令,没有联络,没有任何来自上头的消息。
他就像一个被遗忘的棋子,孤零零地守着这个破摊子,年复一年。
但他没有走。
因为他记得曹钦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有一天,会有人来找你的。”
苏尘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好活着。”他说,“需要你的时候,我会来的。”
他没有说什么时候。
老周也没有问。
他只是弯腰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——不是江湖礼节,而是玄镜司内部的下属见督主的礼。
“属下随时待命。”
苏尘没再多说,转身走出了布棚。
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十岁的孩子——步伐轻快,表情天真,甚至还顺手在路边买了一串糖葫芦。
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梦。
老周站在布棚下,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街角。
他缓缓坐下,拿起桌上那张写着两个“错字”的纸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纸叠好,小心地塞进怀里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。
眼眶还是红的。
但嘴角,却是翘起来的。
十年了。
他终于等到了。
苏尘很快追上了苏棠和顾清瑶。
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!”苏棠叉着腰,一脸不满,“我们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!”
顾清瑶掩着嘴笑,没说话。
“拉肚子嘛,费时间。”苏尘面不改色地说,把新买的糖葫芦递给她们,“给,赔罪的。”
苏棠接过糖葫芦,脸色立刻阴转晴:“算你识相!”
三人继续往南门走。
出了城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城外是一片开阔的草坡,
-->>(第7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