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什么破屋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苏尘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他偏过头对晏寥说,“放了她吧。估计就是个拾荒的乞丐。”
晏寥看了苏尘一眼,松开了手。她立刻退了两步,拉开了和三个人的距离。她没有立刻跑,像一只被放了但还没完全信任的小兽——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转身跑掉的姿势,但先看看动静。她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,带着一种打量和掂量,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苏尘没有再管她。他转了个方向,问晏寥。
“你还有其他线索吗?你师父没交代别的?”
晏寥被他突然转换的话题带了一下,愣了一下才接上。
“什么别的?”
“比如那个盒子的来历。”苏尘说。“是谁偷走的,总该有个说法吧。”
晏寥想了想。他的眼睛半闭着,眉头微微皱起来,像是在一堆旧箱子里翻找一件久远的记忆。他伸手在后颈上按了按,像是那个回忆的过程让他脖子有点酸。
“师父倒是没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或者说了我没听?”
夭夭在旁边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一种“你是认真的吗”的意思。
晏寥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。他还在想,手指在腰带边缘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,锤了一下自己的手心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盒子失窃那段时间,溟夜有两个人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?”苏尘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对,”晏寥说,“算是我师兄师姐吧。我入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了,但我小时候也一直住在溟夜城里,那事当时闹得挺大的——两个人突然就不见了,连带着那件东西一起。我听人说师父气得摔了杯子,好几天没跟人说话。”
“他们叫什么?”苏尘问。
晏寥努力回忆着。他闭着眼,眉头拧着,像是在一堆模模糊糊的记忆碎片里捞东西。那段记忆太久了——他当时还是个小孩子,每天只知道在溟夜城的大街小巷里晃荡,对门派里那些事根本不关心。能记住这两个名字,已经算是他难得的用心了。
“男的那个……应该是叫厉枭。”他说。
苏尘点了点头,没有打断。他没催,给晏寥留了慢慢想的时间。
“女的那个……”晏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,“叫什么来着——温,温……”
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又无意识地抬了起来,手指在腰带边缘敲了两下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温晚。”他终于想起来了,睁开眼睛。
“温晚。对,就是温晚。”
苏尘正要接话——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苏尘偏过头。
那个少女还站在几步之外,没有走。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晏寥,那层刚才还武装着的油滑和凶悍已经不见了。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像是忘了合上。
“你刚刚说——温晚?”她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。
晏寥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看了他一会儿,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她先是看了看晏寥的脸,又看了看苏尘,最后落在夭夭身上,然后又转回晏寥身上。
“你们是——”她的声音顿了一下,“溟夜的人吗?”
晏寥没有回答,偏过头看向苏尘。苏尘看了他一眼,然后对他点了点头。
晏寥看到苏尘点头,于是对她点了点头。
她站在原地,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。她的眼睛垂下去,盯着脚下的一小块地面,沉默了好几息。然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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