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姐、秋晚姐——你们进来一下。"
门外的几个人应声走了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手背上有两瓣灰色花瓣纹身的女子——婚礼那天跟着殷蕊闯灵蕴堂的就是她,领头的,做事沉稳有分寸,殷蕊叫她红药姐,本名沈红药。身后跟着额头正中一瓣灰色花瓣的那个,殷蕊叫她晚棠姐,本名秦晚棠。还有殷蕊叫她秋晚姐的那个,本名叶秋晚。
另外两个年纪相仿的,殷蕊叫她们凌霜姐和映荷姐——本名柳凌霜、何映荷,清一色的深色衣裳,腰间都别着短鞭。苏尘没在这俩人和叶秋晚身上看到花瓣,应该是纹在了能遮住的地方,又或者她们还没开脉圆满。
殷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领头那个:"你们三人带着这封信,回去告诉娘亲,我暂时不回去了——我要去朔州当我的世子夫人了。"
红药接过信,没有立刻应声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,又抬起头看向殷蕊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:"可是小主——"
"哎呀,没事。"殷蕊摆了摆手,语气轻快,"能傍上瀚北王府,我血殷宗殷家今后也算是皇亲国戚了,我娘肯定会高兴的。"
红药没有再说什么。但她的表情分明写着——你娘会高兴才怪。
"小主,那我们呢?"旁边两个没有花瓣的弟子对视了一眼。
"凌霜姐、映荷姐。"殷蕊看向她们,"你俩跟着我去朔州。"
两人应了一声,退到旁边。
红药收好信,朝殷蕊拱了拱手,带着晚棠和秋晚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后,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段薇放下手里的茶杯,声音不大但很清晰:"凭什么就她血殷宗有好处,我灵蕴宗呢?"
苏尘转头看她。
段薇靠在椅背上,双臂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着。那表情不是真的生气,但不高兴是真的。
苏尘张了张嘴,本想说"你灵蕴宗的功法又没什么好改的"——但话到嘴边,他停住了。
他想起了一些东西。
"你们灵修修炼需要草木对吧?"
段薇点了下头:"自然,草木旺盛的地方灵气就足,修炼也快些。"
苏尘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第一世时有个算不上专业的爱好——养花养草。闲暇的时候上网搜集资料,买各种营养液材料回来试,把阳台搞得像一个小型实验室。那些配方他大致还记得。
"我这里有一个配方,可以做出营养液,浇在草木上可能可以让草木更加繁茂,应该可以增加你灵蕴宗的灵气。"
"营养液?"段薇皱了一下眉,"那是什么?"
"就是——就是一种药水。"
"真的可以吗?"
"不知道。"
段薇愣了一下:"你自己没试过?"
"试过。"苏尘说,顿了一下,"但不知道你们这里会不会有效。"
"我们这里?"
苏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半句,面上没动:"就是你们灵蕴山上的草木不知道能不能用。可以先试下。"他四下看了一眼,"有纸笔吗?"
段薇看了他一眼,起身到柜子里翻出一张纸和一支笔,放在桌上。苏尘接过来,低头写了一串东西——草木灰、兽骨粉、几种常见的矿石和草药,配比标得清楚。
"材料不难找,你先让人去挖一些花草装在盆里,再叫个人去准备这上面的东西,先在宗里试试。"
段薇接过纸看了一眼,抬头朝门口喊了一声:"云瑶姐、书雁姐,进来一下。"
门被推开,走进来两个人。走在前面的是云瑶姐——本名陈云瑶,苏尘记得她,石桥镇擂台上那个扎绑腿别短棍的司仪,嗓门敞亮,干练利落。跟在她身后的是书雁姐——本名沈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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