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里,两个人互动修炼阴阳缠绵决,何成局开始锻炼身体,俯卧撑,仰卧起坐,木头床就是不结实,嘎叽嘎叽响,这声音何成局听着更来劲,双腿抬杠锻炼,林青早就有点晕晕乎乎的,全身冒汗,雪白肌肤,白里透红,之前刺绣一双大白兔,在何成局前面上下晃荡,扑滋一声好像什么裂开一样,林青一看原来是茶水倒了,水从大腿处往下流,滴答滴答,林青羞红着脸,“都怪你,大腿都被茶水打湿了。”
突破七阶的第二天,何成局没有出门。他花了一整个白天在四合院里适应新的力量。天井太小不能打拳,他就练指力——用拇指和食指捏碎核桃壳,一个接一个。七阶之后气劲更加凝聚,以前他捏碎一个核桃需要用到整只手的力道,现在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碎了,甚至能控制力道让核桃仁保持完整。
周巧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他脚边散落一地的碎核桃壳,心疼得直跺脚:“当家的!那是留着过年做核桃酪的!”何成局面不改色地说赔,然后又捏碎了三个。
厨房灶台何成局添加柴火,烈火越烧越旺,两个人互动修炼阴阳缠绵决,木材燃烧啪啪啪啪啪响,火光照耀着周巧儿小偷透红,汗水浸透上衣,木材还在燃烧啪啪啪响,何成局用力添加柴火,不小心碰到灶台水杯,水往大腿处流,周巧儿被水滴到大腿惊讶,“嗯一声。”
下午他开始打木桩——院子角落里那根竖了两年从来没人用过的晾衣杆被他临时征用了,上面裹了几层破布当缓冲。一拳下去,手臂粗的硬木杆子拦腰折断,断口参差如犬牙。赵麦穗正端着洗衣盆走过,木屑飞了一头一脸,她愣了两息,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你赔。何成局说赔,然后问她洗衣杆要不要换成铁管的。赵麦穗骂了一句有病,端着盆走了。
晚饭时赵麦穗还在念叨木桩的事,说那根杆子是她从巷口张屠户家借来的,人家用了八年都没断,何成局一拳就打断了。何成局说明天给他买两根新的送过去。秦舒云在一旁默默算账,末了合上账本说当家的这几天光赔钱就赔了快一两银子了。何成局说七阶嘛,值得。
孙小蕾坐在周穗儿旁边,小声问七阶是什么意思。周穗儿用筷子蘸了点汤在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台阶,说当家的以前能跳六层台阶,现在能跳七层。她停顿了一下,又画了个人摔下来的样子,认真补充道:“以前打不过的人现在能打过了。”孙小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林青坐在桌子另一头,手里拿着一个鸡腿,忽然问了一句:“那能打得过上次在巷子里跟你打架的那个人吗?”
何成局筷子顿了顿。她说的是梁铁海。何成局想了一下说上次在巷子里接梁铁海那一拳时,梁铁海是六阶巅峰,他也是六阶,硬接一拳虎口震裂胳膊麻了两天。现在他是七阶,梁铁海还在养伤,就算伤好了,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从六阶跳到七阶——阴阳缠绵决这种邪修功法的突破速度不是正道功法能比的。
“能打得过。”何成局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“而且不需要同归于尽的那种打法。”
林青低下头继续啃鸡腿,啃得很专心。
十二月初十,何成局在春香楼后院里试了一趟拳。
没有对手,他就跟自已的影子打。七阶之后阴阳二气的外放距离从三尺扩展到了五尺,一拳挥出,拳风能直接震灭两丈外的灯笼。他站在院子中央,双脚不动,只凭气劲外放,将墙边摆放的六口酒坛全部震裂。酒液淌了一地,酒香弥漫了整个后院。
王大栓端着簸箕路过,看见满地碎陶片和酒液,呆了好一会儿,然后默默去找拖把了。
“还不够。”何成局盯着自已的拳头,没有满意,也没有不满意。七阶只是一个台阶,上面还有八阶、九阶。他必须加紧修炼,趁孙小蕾和林青的元阴之气还在活跃期内尽快冲击更高的境界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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