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的给我‘请’回来。”
疯狗一愣:“请回来?不杀?”
何成局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杀?那太便宜他们了。听说林家的商队里有一批从南洋运来的‘红货’(鸦片),那可是好东西。把人扣下,逼他们把货交出来,再把人放了。记住,手脚干净点,别让人看出是咱们干的,就说是哥老会那帮穷鬼干的。”
“嘿嘿,二爷高招!”疯狗恍然大悟,竖起大拇指,“既除了竞争对手,又得了货,还能把屎盆子扣在哥老会头上,一石三鸟啊!”
何成局冷笑一声:“这就是广州城的规矩。有些人,只配当垫脚石。”
马车停在柳花巷口。何成局下车,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湿润的空气。
回到四合院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何成局推门进了主卧,只见沈小荷正坐在灯下缝补衣物,见他进来,连忙放下针线,迎上来替他宽衣。
“二爷,回来了。”沈小荷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像一汪春水。
何成局看着眼前这个温顺的女人,心中的戾气稍稍平复了一些。他伸手揽住沈小荷的腰,手掌不老实:“嗯,累了一天,身子乏得很。去,把巧儿、麦穗她们都叫来,给我锤锤肩,捏捏腿。”
沈小荷身子一僵,随即乖巧地点头:“是,二爷。”
不一会儿,周巧儿、赵麦穗等人都聚到了主卧。她们穿着睡衣,在烛光下显得肌肤胜雪。
“都坐吧。”何成局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,目光在七人身上扫过,像是在挑选一件件精美的器皿,“今晚咱们修《阴阳缠绵决》的第七层。记住,谁要是敢偷懒,或者让二爷我不舒服了,明儿个就滚去码头接客。”
众女闻言,纷纷脸色一白,连忙跪坐在床边,露出讨好的笑容。
“二爷,我们一定伺候好您。”周巧儿年纪最小,也最会来事,她凑上来,替何成局捏着腿,“二爷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眉头皱得这么紧。”
“巧儿,就你心疼我。”
何成局闭上眼,享受着几双柔夷在身上游走带来的触感,那股温热的阴气开始顺着毛孔渗入体内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几只不知死活的虫子。”何成局淡淡道,“等我把这层功法突破了,到了炼体境,这广州城,才算真正有我何成局的一席之地。”
随着功法的运转,屋内温度骤升。何成局感觉自己像是一团烈火,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水分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丹田内那股气流正在不断壮大,冲击着那一层薄薄的屏障。
周巧儿走进正房室内,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。周巧儿折叠被子气喘吁吁,木床上显然棉被很重,很废力气。
但她不敢有丝毫怨言,做家务反而更加卖力地迎合着。
上下折叠被子叠好放好,因为她知道,只要依附自己,她们才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,才能穿上新衣服,吃上白米饭,做家务都是应该的
次日清晨,阳光照耀着云层。
何成局神清气爽地走出四合院,昨晚的修炼让他离炼体境只差临门一脚。他感觉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,随手一拳打在院中的石桌上,竟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拳印。
“二爷,早。”门口的护卫恭敬行礼。
“嗯。”何成局整理了一下袖口,眼神锐利如刀,“去粮油铺。”
刚到粮油铺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打砸声和哭喊声。
“林家办事!这铺子我们林家收了!不想死的都滚!”
几个穿着短打、手持棍棒的壮汉正在铺子里横行霸道,将一袋袋大米踢翻在地,雪白的米粒撒了一地。掌柜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却被一脚踹翻。
周围围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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