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劈实了,便是岩石也要劈成两半。
余姚姚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小心!”
然而,何成局却是不闪不避。
就在刀锋即将临体的瞬间,他猛地抬起右手,五指成爪,竟直接抓向那锋利的刀刃!
“铛!”
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。
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何成局那只白皙的手掌,竟然稳稳地抓住了鬼头刀的刀身!那足以切金断玉的利刃,此刻就像是铸在了铁钳之中,纹丝不动。
“什么?!”灰袍男子瞳孔骤缩,满脸骇然,“炼体境?!你竟然……”
“很惊讶吗?”何成局淡淡一笑,掌心猛地发力。
“咔嚓!”
那柄精钢打造的鬼头刀,竟被他生生捏断!
紧接着,何成局欺身而上,左手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扇骨中的利刃如毒蛇吐信,瞬间划过灰袍男子的咽喉。
“你……”灰袍男子捂着脖子,眼中满是不甘,身子晃了晃,轰然倒地。
一招!
仅仅一招,白莲教的小头目便身首异处!
周围的白莲教徒见状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他们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公子哥,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武功!
“杀!一个不留!”何成局冷喝一声,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人群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炼体境一阶的何成局,在普通教徒面前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。他的折扇翻飞,每一次开合都带起一蓬血雾;他的拳脚如铁锤,每一击都能打断骨头、震碎内脏。
“啊!”
“救命啊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疯狗带着手下在一旁压阵,偶尔补上几刀,脸上满是兴奋。
余姚姚站在一旁,看着那个在血雨中翩翩起舞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。这就是她的英雄,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、对她关怀备至的何大哥,此刻竟如此霸道、如此强悍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十几个白莲教徒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何成局收起折扇,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。他转过身,看着呆呆站立的余姚姚,眼中的杀意瞬间化为柔情。
他快步走到余姚姚面前,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和溅到的一点血迹,柔声道:“姚儿,没事了。那些贼人已经伏法,我送你回家。”
余姚姚看着眼前这个半跪在地上的男人,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。她猛地扑进何成局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:“何大哥……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何成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感受着怀中佳人的颤抖和温软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这白莲教,果然好用。
这出戏,演得真完美。
“傻丫头,我怎么会让你出事呢。”何成局柔声哄道,“走,我带你下山。岳父大人……哦不,知府大人一定急坏了。”
他站起身,一把将余姚姚横抱而起,大步走向马车。
“疯狗,把这里清理干净,别留下痕迹。尤其是那些白莲教的信物,做得像一点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何成局一边走,一边低声吩咐。
“是,二爷。”疯狗心领神会。
马车辚辚下山。车厢内,余姚姚依偎在何成局怀里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心中充满了安全感。她暗暗发誓,此生非何成局不嫁。
而何成局,则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心中盘算着下一步。
救下余姚姚,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,便是顺水推舟,入主知府衙门,成为这广州城真正的幕后主人。
白云山的雾气渐渐散去,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两人身上。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