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外道狂徒》

第七十章 知府大人的早课
走了过来。秦舒云手里拿着把梳子,周穗儿则抱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袍。两人都是二十七岁,一个沉静如水,一个活泼爱笑,凑在一起就像一对并蒂莲。

    “老爷,头发还没束好呢。”秦舒云走到他身后,动作轻柔地替他梳理长发,“今儿要见黄师傅吧?可得收拾利索些,别让黄师傅笑话咱们何府的男人连头发都扎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黄师傅才不会笑话我呢。”何成局任由她摆弄头发,嘴上却不服输,“他儿子飞鸿才十岁,上次来府里玩,还被小蕾逗得脸红脖子粗,差点没哭出来。”

    孙小蕾正好端着一碟酱菜过来,闻言立刻抗议:“老爷您可别冤枉我!明明是飞鸿那孩子太害羞,我就问他要不要吃糖糕,他自个儿脸红的!”

    孙小蕾二十八岁,性子最是爽朗,说话嗓门亮,笑起来像串银铃。她是十六个妾室里最不怕何成局的,有时候甚至敢揪着他的耳朵问他“昨晚是不是又偷偷练功没睡觉”。

    林青和林落雪两姐妹则安静地站在一旁,一个帮他整理袖口,一个替他系好腰带。林青二十八岁,沉稳干练;林落雪二十七岁,秀气内敛,两个人进了何府后臭味相投。

    “老爷,外头轿子备好了。”林青低声提醒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何成局点点头,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世人皆道邪修伤天害理、悖逆人伦,可他何成局的阴阳缠绵诀,修的却是“人间烟火”。他不吸人精血,不炼人魂魄,只以妻子的安心、家人的和睦为薪柴,炼化这乱世中的惶恐与不安。她们过得越好,他的修为就越稳;她们笑得越真,他的刀就越快。

    “行了,都回去歇着吧。”他摆摆手,“中午我不回来吃了,衙门里有事。晚上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众人身上,语气带了点促狭,“晚上谁陪我练功,自己商量着来,别打架啊。”

    “呸!”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啐了他一口,脸上却都泛着红晕。

    何成局哈哈一笑,转身大步走出院门。晨光洒在他背上,将那件墨色外袍染上一层金边。他走得稳健有力,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处,仿佛身后那座灯火温暖的大院,就是他踏遍刀山火海也不会倒下的脊梁。

    广州知府衙门,签押房。

    何成局刚坐下没多久,师爷就捧着一摞文书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师爷脸色发白,“城西难民营昨夜死了三个人,都是青壮男子。仵作验过了,身上没有外伤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。”

    何成局放下茶碗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方才在后院那个温和爱笑的男人仿佛从未存在过,此刻坐在案后的,是执掌广州生杀大权的知府大人。

    “查过了吗?”他声音不高,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查、查过了……”师爷咽了口唾沫,“难民营里有人说,夜里看见黑影在屋顶上飘,还听见女人哭的声音。另外……另外有人在尸体旁边发现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师爷颤抖着手递上一枚铜钱。铜钱锈迹斑斑,中间方孔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,一看就不是正经物件。

    何成局接过铜钱,指尖轻轻一捻。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钻入经脉,却被他体内运转的阴阳缠绵诀瞬间绞碎、吞噬。他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“邪修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师爷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:“大、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若是邪修作祟,只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何成局把铜钱扔进茶碗里,发出清脆一声响,“他既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,就得做好被我扒皮抽筋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,贩夫走卒的叫卖声、车马辚辚声、孩童嬉闹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

    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