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外道狂徒》

第一百八章:退敌之隙
铲扔在地上,只留火枪和刺刀。那是撤退的前兆。

    “时候到了。”何成局拔出断潮刀,刀身在晨光中泛出冷芒,“告诉方世宏——火铳队前压,刀牌手两侧包抄。把他们赶出偏门。”

    陈玉成应声冲下城楼。片刻之后,牌坊街上传来了火铳齐射的爆响和震天的喊杀声。

    守军反攻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巷战毫无悬念。没有火药补给的联军火枪队在三轮齐射后便哑了火,有人开始往枪口装刺刀,有人直接丢掉火枪拔出短剑。但无论是刺刀还是短剑,在面对何成局亲自率领的刀牌队时都显得笨拙而无力。

    何成局的断潮刀在狭窄的巷子里划出一道道冷光。每一刀都不浪费一丝力气,精准地落在颈动脉和手腕上。林青跟在他左后方,新突破的内劲境让她的身法比昨日快了不止一筹,窄锋长刀在她手中像一道银蛇,专门收割那些试图从侧翼包抄的联军散兵。

    午时不到,联军全部撤出了偏门。

    陈玉成带人重新夺回偏门,在门洞内外堆起沙袋,架上刚从联军手中缴获的轻型榴弹炮。炮口一转,对准了城外联军大营的方向。

    何成局站在偏门城楼上,看着城外联军大营里的旗帜开始一面面降下。那不是投降,是拔营。西马糜各厘终于明白,佛山仓库一烧,他在珠江口的补给线就断了大半。继续攻城?拿什么攻?用士兵的尸体填吗?

    这个英国少将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止损。

    当日傍晚,联军舰队开始从珠江下游起锚,向香港方向撤退。

    虎门战役,至此暂时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入夜。

    何府灯火通明,但不是战时的紧张,是胜利后的松弛。厨房里周巧儿和彭幼楚做了一桌子菜,何成局难得在正堂摆了家宴。十六房妻妾分坐两排,方世宏、梁铁海、陈玉成等联市核心也在座。席间觥筹交错,方世宏喝多了,拍着桌子吹嘘自己猎德火船阵的威风,被梁铁海用烟杆敲了脑袋。

    何成局坐在主位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端着酒杯的手比平时松了几分。他目光扫过席间——余姚姚带着何安和何平坐得端端正正,周巧儿在给彭幼楚夹菜,周穗儿正跟秦舒云低声讨论着那六十桶花生油的账目怎么走,沈小荷安静地喝汤,柳如烟和唐玲并肩坐着不说话,张颜在剥一只橘子,林落雪在给林青换胳膊上的纱布,赵麦穗端着一碗热汤从厨房进来,刘惠珍在给苏筱倒茶。

    十六房妻妾,各在其位。这张桌子,暂时还坐得满。

    宴至中途,何成局忽然起身走到院中。月光如水,洒在演武场的沙地上。他拔出断潮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出冷芒。体内那股被秦舒云盘点到九成六的势能仍在稳稳流转,离宗师五阶只差一步。今日与林青、孙小蕾的双修虽未直接增长势能,但林青突破内劲境时那一瞬间的真元波动,让他的经脉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。这丝共鸣尚未被纳入秦舒云的账目,但何成局能感觉到——它在经脉深处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
    “老爷。”何安从正堂跑出来,手里举着一柄木刀。十二岁的少年仰头看他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“今日巷战您杀了多少洋人?”

    何成局低头看着儿子,沉默了一息,然后收刀入鞘。

    “三十七个。”他说,“这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何安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杀人永远不是好事。”何成局伸手按住儿子的脑袋,“但你记住——不杀人,就会被人杀。今日广州城还在,因为我们杀了人。若有一日天下太平,刀就可以入鞘。那一日未到之前,刀锋不许钝。”

    何安似懂非懂,但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院外,方世宏的船工们正在江边清洗战后的小艇。珠江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,像无数枚散落的铜钱。那十

    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