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。米安,宝芝林的洪拳谱传到你手里,何家的拳不能只在中国打——旧金山的分馆你洋叔公已经帮你找好了场地,遮天的资金也到位了,你要把何家的武学带到全世界。米远,太平洋矿业的永磁材料专利已经拿到国际授权了,下一步要把产能做上去——国家高端制造业等着用,稀土是战略资源,何家要在深加工领域掌握自己的话语权。心儿,你不用管生意,你的任务是做研究。国家在航天材料上需要你,你曾爷爷小时候在虎门炮台上见过英国人的铁甲舰,我们的炮打上去连个坑都砸不出来,你知道为什么吗——因为材料不如人。你替何家、也替这个国家把这一关攻下来。米瑞,你在酒泉待了二十年,风云一号那天我感应到了。何家的人不只要在地上站稳脚跟,还要在天上替国家守着大门。米宁,你在体制内走得最远。何家在外面的人多,在里面的人少,你是独一个。以后何家在国内的产业合规也好、遮天在大陆的投资也好、保护伞的新药审批也好,需要政策上把关的你多照应。”
他看向何国、何山、何峰、何岩、何海——第四代仅存的五位白发苍苍的老人。“国儿,你泡的茶跟你父亲泡的一模一样。山儿,洪拳的虎形拳在你手里没有丢。峰儿,武汉长江大桥和深圳工业园你都建了,何家的地产业务从你手里交给了铭儿,比当年强了不知多少倍。岩儿,你母亲把安神香传给你,你又传给了米彩。海儿,何家的资产全景图谱你画了十年,遮天、保护伞、太平洋——三大洲的股权全在你那本小册子里。何家五代人花了半个世纪才织成这张网,以后这张网怎么织,你们自己定。但有一条——不许卖。何家的产业,只做加法,不做减法。”
何成局扫向第六代最小的那几个孩子。何嘉树坐在小凳子上,怀里抱着何海传给他的算盘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祖爷爷。何石安手里还攥着一架小航模。陈怀芷被何米彩牵着手,三岁的小姑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忽然朝何成局伸出小手,叫了一声“祖爷爷”。何成局朝她微微笑了一下,对何铭说:“第六代里有几个好苗子。嘉树的算学天赋别浪费了,石安动手能力强,怀芷像她芳姑婆,有通感。以后何家的产业会越做越大,人才不能断档。每一代都要有人会算账,有人会看病,有人会打拳,有人会搞科研。”
他说完,转过身,走到那棵桂花树下。桂花树的枝头上缀满了反季节盛放的金色花朵,香气浓得像是把一百九十三年所有的秋天都浓缩在了这一刻。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树干。这棵树是他和余姚姚成亲那年种下的,如今已经是一百七十三岁的老树了。
“姚姚,我该走了。——是去更远的地方。你在下面再等等我,等我在大千世界站稳了脚跟,再回来接你。何家的孩子都出息了。你种的这棵树还在,你放心,根扎得深着呢。”
他从发髻上拔下那根银簪,放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。
然后他转过身,面朝何家五代一百四十余口,盘膝坐在桂花树下,双手结印,闭上了眼睛。丹田里那股压制了数十年的真气终于被彻底释放。一百九十三年的功力化为一股金色的洪流,从他体内喷薄而出。没有巨响,没有爆炸,只有一道极亮的金色光柱从他天灵盖冲出,直射云霄。那道光柱穿透了桂花树的枝叶,穿透了暮色沉沉的天空,穿透了大气层,穿透了某种凡人肉眼看不见的无形壁障。金色光柱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,缓慢而庄严地旋转着,仿佛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口子那头隐约可见一片广袤无垠的世界——山峦起伏、灵气弥漫、仙鹤翱翔。
何心第一个感应到。她的通感体质让她“看”到了那片世界的轮廓——那是一个比地球大了不知多少倍的世界,灵气浓度是地球的百倍千倍,每吸一口都能让人脱胎换骨。她听见风中传来极远极远的钟声,庄严悠远,像是千万里外有人在敲响一座天钟,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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