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也要服侍朕?朕虽感动,也不能不顾熙儿的身体!”李元恪忍笑忍得也辛苦!
【服侍你个屁,是老娘想了,嗷嗷嗷,不是老娘好色,是这狗东西长得太好了!天爷啊,这样都不肯放过我,让这混蛋哪哪都长在我的心巴上!】
李元恪愉悦得很,笑看着她。
沈时熙也瞧出不对来了,翻身上来,“呵,皇上既然不想,那就躺着,妾想了,妾想吃龙肉了!”
李元恪拍她一巴掌,“沈时熙,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。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不?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“你有病,我又不是和别人说,你是我男人,我凭什么不能说?”
“你要说只许和老子说,你敢和别人说,老子弄死你!”
“你弄吧!”
她撑着他的胸膛,朝他的唇咬下去。
李元恪一手护着她的伤,一手扣着她的腰,“混账东西,一会儿不许求饶!”
……
沈时熙的乌发铺散在堆雪般莹白的肌肤上,遮不住纤柔细嫩的腰身。
她扭过头,眼尾上勾,眼角泛红,一抹春潮在她的脸上,娇羞妩媚,勾人魂魄。
李元恪喊了一声,“妖精!”
“李元恪,你说以后我们老了,会不会就是现在这个节奏?”
啪!
李元恪一巴掌拍她,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弄死了算了?”
沈时熙噗嗤笑,“你气什么,人都有老的一天,听说二十五岁的男人等于六十岁,完了,李元恪,你快了!”
李元恪准备下床,差点一头栽下去。
沈时熙看着他阴恻恻的眼,笑得不行,拉着被子捂着头,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你说你当个皇帝,什么狗脾气呢,连实话都听不得,哼哼!”
哼哼,代替了“昏君”两个字。
李元恪一把扯过被子,团成一团,拉过她推倒在上面。
“嗷,李元恪,你干什么,啊,小心我的头!”
“你个狗头,不要了!”
……
头上早就结了疤,都快掉了,沈时熙也没放在心上了。
两人清洗完睡下,早过了子时了。
“头怎么样?要不要紧?”李元恪担心问道。
“刚才怎么不问,这会儿假装关心!”沈时熙背对着他,声音哑得不行。
李元恪道,“让你喊一声,谁让你犟得很?再说了,我欺负你的时候,你不欢喜?叫成那样,老子能忍得住?”
沈时熙捂着他的嘴,“闭嘴吧,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?”
李元恪大笑,“是谁口无遮拦的?”
沈时熙道,“既我进了宫,你就别再想我喊你一声了。”
“老子就要听,早晚你得喊给老子听。”
沈时熙打了个呵欠,“有件事,你答应我!”
“不答应,喊一声我就答应。”
“你毛病吧!”沈时熙不耐烦了,一脚踹向他,踹在李元恪的小腿上,他动都不动一下,“我那头小毛驴,你让我爹给我牵来,以后,就养在御马监,我偶尔还可以去看看。”
李元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了,“宫里没有马给你骑,从朕的御马监挑一匹好马去。就你那小毛驴,骑着不嫌丢人?”
“怎么就丢人了,它跟着我走南闯北过,情分不一般,不许你嫌弃它。”
沈时熙一凶,就要咬人,抬头就朝李元恪下巴咬去,李元恪一躲,她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。
李元恪嘶了一声,捏着她身上肉多的地方,“你属狗的吗?”
次日,李元恪要上朝,兰檀服侍他梳洗,拿了脂粉朝他的脖子上抹,李元恪拦着了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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