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知道这公道是讨不回来了,只能哭哭啼啼地恨恨地离开。
跟在太夫人身后一起走的还有一个女孩子,是郢国公原配留下来的那个女儿,这种时候跟着进宫,绝不是来拜年的。
太夫人确实也存了将杨秀月送进宫的心思,她怕杨庭月和郢国公府离心,也不怕太后不答应,因为从逻辑上来说,云阳公主害死了杨秀月的母亲。
只是,出师未捷身先死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沈时熙给打了。
气氛有些沉闷,大伙儿还没有回过神来,宸妃这一手太彪悍了,论辈分太夫人还是太后的长辈呢。
她都把人打毁容了。
多大岁数的人,脸肿了,牙掉了,面子也丢尽了。
还没处儿说理去,谁看不出来宸妃公报私仇,不论她如何为自己出气,她都帮云阳公主把气儿出了。
太后都给她撑腰了,还能上哪儿伸冤去?
郢国公府在朝堂上又没人。
太后就说去畅音阁听戏,“一会儿皇上也要带人去,咱们先去抢个好位置。”
她让沈时熙扶着,也是给沈时熙体面。
到了畅音阁,听了一会儿啊啊丫丫,那袖子挥得快到天上去了,不由得困意袭来,百般无聊得很,坐在哪里,心思就活络起来了。
【这领舞的这个腰不错,柔软得很,像柳条一样,不过脸差了点。啧,说起来,李元恪这狗东西真是好福气,有老娘这样天人之姿的愿意睡他,就偷着乐吧!】
李元恪和一群大臣,刚刚进了畅音阁,听到这话,差点一脚踩空了台阶,还是李福德连忙扶着了他。
就有一个不长眼的御史以为皇帝是荒淫过度而腿软,上前道,“皇上,臣听闻如今宫里宸妃娘娘椒房专宠,臣以为,为江山社稷计,为后宫祥和,还请陛下雨露均沾,广嗣绵延,以固国本!”
皇帝:……
他今日心情本来就不好,才好点,一听这话,顿时就气得想效仿那狗东西了。
他立足不动,就看着裴相。
裴相先是心头一喜,紧接着就是心头一紧,回过神来,对那御史道,“齐御史,陛下年不足而立,已有三个皇子,一个公主,宫中尚有妃嫔有孕,国本难道不稳?”
实在是,皇帝去年选了不少妃嫔进来,结果,一年不到的时间过去,硕果寥寥无几,怪谁?
去年一年,怀孕的妃嫔不少,结果,落了多少胎,又怪谁?
你要说怪宸妃,宸妃干了啥?她既没有动手,也没有争宠,后宫妃嫔也没有不怀孕。
只能怪皇后。
齐御史回过神来,他只想到了宸妃椒房专宠,把皇上的腿都折腾软了,忘了皇后才落了一胎。
皇帝让后妃怀孕,他的职责就尽到了,后妃们保不住胎那就是皇后没本事了。
李元恪带着李元愔上了楼,先去给太后请安,年轻一些的命妇赶紧回避,沈时熙就坐在太后跟前,刚刚打了哈欠,眼泪汪汪的,那一双桃花眼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
瞬间功夫,李元恪看了好几眼。
这混账东西又把人给打了!
杨庭月看到李元恪,那家伙,就跟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了一块肥肉,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,令李元恪十分不适。
“宸妃困了?还是不喜欢看?”李元恪看着她这小猫犯困的模样,不由得好笑。
太后也看过来。
沈时熙实在是坐得难受,朝太后身边歪过去,倚在太后的腿上,“总是这些曲目,要不,太后娘娘,臣妾回头让人给您排个好看的?”
她都有了把《西游记》排成大型舞台剧的冲动了。
这大型歌舞有什么好看的,原谅她的审美,在她看来,就跟跳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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