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的意思了。
沈时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想去看看。
皇帝的私库自然不小,地上地下好几层那种,琳琅满目,倒是没有生灰,应是总有人擦,但东西太多了。
沈时熙转了好半天,才看了不到十分之一。
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块生灰了的和田玉枕头,玉质温润灵动,凝重而细腻,雕刻成卧状童子的模样,怀里抱着一柄玉如意,象征意义也很好。
“这个!”沈时熙觉得,夏天用来当枕头挺好的。
李福德心说,您可真是有眼光,这么大一块玉呢,玉质上乘不说,雕工也很好。
李福德想着,挑了这么大一块玉石,宸妃娘娘该知足了吧,没有,她继续挑,又七七八八地挑了好些,李福德跟着腿都软了,还不敢说。
他如今是明白了,得罪了陛下或许还能留条命,得罪了宸妃,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但宸妃娘娘眼光好啊,把皇上私库里好的都挑光了,其中还有一枚龙佩,是陛下很喜欢的,也被看上了,这可如何是好?
沈时熙肚子饿了,这才从私库出来,“也没啥好的,不过是些金玉之物。”
其中有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树呢,还说不好。
李福德只好跟着说,“是,是!”
等回到了乾元宫,李福德就噗通跪下了。
李元恪半点都不意外,“好的都被那狗东西挑走了?”
“奴婢无能,奴婢没能保住陛下的私库,奴婢该死!”
“起来吧,混账东西,拿了朕那么多好的,都不说来谢个恩!”
沈时熙到底还是来了,来了就歪进李元恪的怀里,“陛下的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,陛下私库里的好东西真多,臣妾今天时间有限,只看了一个角落。”
李元恪就搂着她,“还惦记着?什么好的,想要自己挑去。”
“等以后再说吧,当时瞧着还行,拿回去了又觉得就那样。”她捧着李元恪的脸亲,“唔唔唔,饿了,想吃陛下了!”
“这是来谢恩来了?”李元恪好笑。
“你做梦呢”沈时熙就贴上去了。
……
主要是两人昨夜都有些疲惫。
休息了一夜,精力都恢复过来了。
他的肩背坚实有力,仰视过去,线条如山峦起伏,指尖都掐进他的肌肤里去了。
……
李元恪就像一个惨遭蹂躏的小媳妇儿,眼角竟泛起了红意。
他这张脸本来就国色天香,山似玉,玉如君,此时此刻便更加像个妖媚的男狐狸精了。
门外,李福德守着,听到里头传来陛下的声音,不由得吓了一跳。
宸妃娘娘这是又把陛下怎样了?
人公公哪里见过这阵仗,忍不住喊道,“皇上,您没事吧?”
沈时熙趴在他胸膛上笑得都喘不过气来了,李元恪想杀了这两人的心都有了。
他恼羞成怒,“滚!”
声音沙哑得不行。
很快,后宫就传遍了,皇上竟然让沈氏去私库里随便挑,沈氏抱着半个枕头大的玉石回到了昭阳宫,沿途也没有遮挡,就这么明晃晃地抱回来,谁眼瞎看不到呢?
杨庭月将茶盏都砸了,“后宫有我没她,有她没我!”
这话叫青筝姑姑听到了,她是太后派过来看着杨庭月的,想劝,觉得劝了也没用。
她扭头就把这话告诉太后了。
太后长叹了一口气。
她能够让儿子给外甥女封妃,可她能把儿子绑到外甥女的床上去吗?
“你看着她,也不用多劝了,只别让她伤了宸妃,也别叫她丢了性命就是了,旁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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