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稀奇。
说了几句往事就散了。
这宫里,多不得一言,少不得一语,不定那句话没说得罪了人,也不定那句话说错了一个字招来罪愆。
李元恪将沈时熙一路背回了昭阳宫,出了一身汗,便索性沐浴了一番,换了一身衣裳。
“钦天监定好了时间,三月初四日出发,你的生辰就只能在路上过了。”李元恪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,看她给猴子写传记。
“哦,皇上把生日礼物备好就行了。”沈时熙头都没抬一下。
李元恪就将她提起来,让她坐自己腿上,提了笔,帮她把没写完的那个孙悟空的“空”字补完。
“宫里你看想把谁带上给你做个伴?”
沈时熙一听,有些奇怪了,转过身,环着他的脖子,“你什么意思?我挑随侍的妃妾?我怎么知道你想谁和你作伴?别拿我做幌子,哼,我不领情!”
李元恪懒得搭理她了,侧目一眼,要将她掀下去。
沈时熙是这么好打发的?
赖在他身上死活不下来。
“我又哪里说错了?哼哼,冤枉你了?你哪一个没睡过?难不成我还能睡你那些妃子不成……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李元恪直接破功了,“你个口无遮拦的东西,你说的什么胡话?”
“哦!你紧张什么,我不好这一口!”
越说越离谱,李元恪就看出,沈时熙在逗她,没好气,但也忍不住笑了,“有子的不带,带谁你看着办!”
“那我一个都不带,你就带我一个人,我要彻彻底底地当一次宠妃。”
沈时熙躺在他的膝盖上,拨弄他腰间的玉佩,是一块黄龙玉佩,颜色十分正,雕工也非常好,比自己从李元恪的私库里拿的那块更好,她就想要这块。
“少给自己脸上贴金,你算哪门子宠妃,就你这作劲儿,早晚要失宠。”
李元恪见她喜欢,就把玉佩扯下来扔给她。
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我怎么以前没见你戴过,哪里来的?”沈时熙只当耳聋,没听到那失宠的话。
“不告诉你!”李元恪也逗她。
“说嘛,说嘛,我就要听嘛!”撒起娇来,嗲得很。
都成夹子音了。
李元恪听得浑身都掉鸡皮疙瘩了,用嘴堵住了她的嘴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但两人没到最后一步。
竟也愉悦至极。
沈时熙趴在他的怀里,等他为自己整理好衣衫。
“李元恪,我们是不是都老了?”
李元恪差点把她袖子扯下来了,“闭嘴!再说老,老子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!”
说着,提起她就要去寝殿,结果,李元愔来了,带着沈时熙要的那些琉璃器具来了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,这些东西都打算用来做什么?
幸好昭阳宫是真大。
沈时熙让人整理了一间空屋子出来,将器具全部装备起来后,就开始进行蒸馏,她用来蒸馏的是已经酿成的酒。
这种酒相当于是米酒或是黄酒。
通过精馏法蒸馏出来的酒精液,浓度高达96%,然后再通过木炭对酒液进行过滤,吸附酒液中出来的一些有害物质和杂质。
最后,用蒸馏水对酒液进行稀释,稀释到浓度四五十度即可。
这也是战斗民族的伏特加的酿造工艺,沈时熙觉得,挺适合北沙的。
器具摆好,工艺定好了,成功蒸馏出第一杯酒,李元恪兄弟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太香了!
沈时熙尝了一口,嗯,味道还是那个味道,喝了一大口,就递给李元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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