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南衙禁军,一共约有六七千人,发起对皇城的围攻。
皇城城门紧闭,不良人人手一个狙击强弩严防死守。
城外,兴历军死攻城门,薛顺德高声喊道,“皇上战死,妖妃篡国,儿郎们,冲进去,斩杀妖妃,扶明主登基,光宗耀祖就在今夜!”
南衙禁军统帅薛白城怜悯地看了一眼薛顺德,喊道,“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皇上御驾亲征,前线刚刚传来捷报,何来的皇上战死一说,打,给本帅往死里打!”
聂云深一听“妖妃篡国”四个字,就不好,气得直接冲上去就杀,“杀,杀了这群乱贼!”
兴历军一看,背后居然还有夹击,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!
薛顺德也懵了,但人家也不蠢,哪里不知道上当了!
这他妈的是个请君入瓮的戏码啊!
这会儿逃也来不及了。
只有奋力杀敌,只要等到杨守珪的大军一来,胜利就是他们的了,封侯拜相就在眼前。
但,一直到人都死尽了,杨守珪的大军连影子都没有。
杨守珪没有来,柏氏为了保险起见,截了裴家给杨守珪的送的信,到了信中约定出发的当夜,柏氏还给他下了药,将他锁在后院,门都没让出。
裴相跪在裴家的祠堂里,内心里很不平静,到了这一刻,一丝后悔让他十分心惊。
裴高氏抱着她落地才十多天的孙儿,只要破了皇城,冲进去,把皇后生的那个病秧子嫡子一掐死,这个有着裴家血脉的孩子,就会被拥立为幼主。
她的孙儿,就是未来的九五之尊,裴高两家世代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她很紧张,将孩子交给乳母好好照看,跪在观世音菩萨面前合十念佛,求菩萨保佑!
城楼上,沈时熙看了一会儿,命李福德,“拿着圣旨,去凤翊宫宣读吧!皇上的旨意是要赐死废后,但废后还怀有皇嗣,本宫不欲将来史书写的很难看,废后为妃,就……赐封号为静,迁居嘉福宫吧,让她以后安静些,她实在是太吵了!”
不是她仁慈,主要是裴皇后太没用了,她就没往外头递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无非就是李元恪幸了谁,没幸谁,这能定什么大罪,叫人看到,就是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德行,和谋逆扯不上什么干系。
这让沈时熙想抓她的把柄都抓不到。
此时她若遵李元恪的旨意杀了皇后,日后,就会有满天的野史来为裴氏正名,而她反而成了矫旨枉杀裴氏的罪人。
何苦来哉!
她不计较名声,可也不能为自己没做过的事背锅!
她也更加不可能杀一个稚儿。
就冲着这孩子执着地,一往无前地投胎的这份勇气,沈时熙也愿意成全他。
哪怕裴氏参与谋逆,就冲着她肚子里的皇嗣,这会儿也不能杀。
李元恪不能担弑妻杀子的恶名,这比昏君的名声还难听,简直是禽兽行径。
“再,将三皇子抱走,暂时由袁充容抚养,让李美人挪到袁充容宫里去住!”
李美人是三皇子的生母,挪去了袁充容宫里,名义上是由袁充容抚养三皇子,实则,是让李美人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,钻了祖制的漏洞。
“奴婢遵旨!”李福德躬身退下。
宫外的动静,隐约传来,皇后兴奋不已,爹娘终于动手了,沈氏离被废不远了,只要她诞下嫡子,往后,这后宫里,她就是唯一的至尊了。
无人再有能力与她争锋。
瞿嬷嬷担心不已,“皇后娘娘,您坐着歇会儿,别激动,小心皇嗣!”
“本宫虽没有足月,可离生也不远了,嬷嬷实在是不用担心。”
宫人传李福德来了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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