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街的小孩都和她打过架,也没有一个能打赢的。”
主要是打输了,当晚她就会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,绝不过夜,谁也不敢招惹她。
萧妃愕然。
青箬又道,“如今沈二姑娘肯和殿下交好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萧妃对自己的两个外甥这么好,也不见郢国公府为八殿下张目。
萧妃听懂了。
等殿内没人了,李元恪就对小桃花精说,“你以后不能随便亲人,知道吗?”
“知道!”沈时熙不以为然,她也就是仗着自己小,故意气杨庭月,看到杨庭月被气得跳脚,她比喝了三斤五粮液还要兴奋。
沈时熙捧着他的脸摩挲了一下,“我也就亲一下元恪哥哥的脸,谁让元恪哥哥的脸长得这么好看呢,我就是要亲一下,不经我的允许,你不许给别人亲,碰也不行。”
“好!”李元恪还叮嘱她,“你可不许亲别人……”
他到底是个古代灵魂,十分矜持,生怕心思被人知晓,“很危险,被人知道了……也会笑话你!”
“知道啦,我又不傻!”
贞祐帝听底下人汇报了沈时熙和李元泰起冲突的事,问道,“那小孩果真说了这样的话?”
至刚者柔,至尊者卑,至强者弱,一个三岁的小孩是真的懂呢,还是听了别人说记住了?
可是,她若不是真的懂,她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这样的话?
贞祐帝喊了黎季重伴驾,将这几句话说给他听,“爱卿觉得这几句话如何?”
黎季重略一思忖,“皇上,这几句话源于《道德经》,经书上说,‘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故能为百谷王。是以圣人欲上民,必以言下之;欲先民,必以身后之’;
陛下所言的这三句话,乃是这一思想的概括与延伸;就如同皇上,乃天下至尊之位,却怀柔以治天下,何尝不是以一人之身,奉天下万民,此乃至尊者卑;
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’,越是强大越刚硬,越是易被摧毁,所谓上善若水,便如是也!”
贞祐帝久久沉默,道,“你说,这天下,有没有三岁的孩子就懂这样的道理?”
黎季重不明所以,就不得不谨慎,“天地间从来不乏天才,有人生而知之,也有人善于学习,不知这话是何人所说?”
贞祐帝道,“沈太傅三岁的孙女儿,今日和卫王说了这番话。”
黎季重就道,“哼,沈老头成日里就得意他有个好孙女儿,这孩子确实聪颖,凡学问,她若是想学,听一遍就能记住,只可惜了,是个女孩儿!”
贞祐帝也觉得自家儿子欺负一个三岁的小姑娘不太合适,就斥责了李元泰。
李元泰倒也没有记恨沈时熙,他在思考一个问题,难道就是因为他总欺负人,所以才没有资格当储君吗?
他问自己的幕僚,幕僚也说,上位者当恤下悯弱,以体现礼贤下士的贤能美德,如此才能收买人心。
李元泰决定照做,储君之位他争定了。
正旦日前几天,小桃花精又去拜见了皇上,得了好大一堆赏赐,贞祐帝还代替李元泰向她道歉。
沈时熙像个小财迷,摸着桃红色的宫缎,笑眯眯地道,“没关系啦,皇上伯伯,元恪哥哥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,我会原谅他的啦!”
皇帝就被这小可爱给萌死了,乐呵呵地道,“哎呦,咱们小时熙还挺宽宏大量的呀,嗯,好,有赏!”
就赏了她一堆吃的,还邀请她参加正旦日的宫宴,“到时候和你元恪哥哥坐一块儿!”
“多谢皇上伯伯!”
贞祐帝心说,这孩子还挺有礼貌的,每次进宫都要过来看看他,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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