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shukugu.com
“怎么了?我怎么听到枪声?”乔一诺跑出药房,四处张望。偏殿的李树波顺着枪声方向望去,不确定道:“是晒谷场那边,应该是民兵队在练习射击。”
乔一诺提起的心落下来。
差点忘了,这个年代还没有枪支管控。
李树波往回走:“乔大夫,你是自己开火,还是跟知青们一块吃?”
乔一诺踮起脚,往晒谷场方向看,啥也看不到:“我自己吃。李队长待会儿就把我的口粮一起带过来。”
昨天晚上,乔一诺就把粮票和钱交给徐老,拜托徐老帮忙置换点粮食。
白天,徐老就是忙这事去了。
他在县城颇有名望,粮站会给他面子。
忽然,乔一诺看到好些小黑点:“李大夫,你过来看看,那些人是咱们公社民兵吗?”
闻言,李树波又转回来,眯起眼睛,认真看了一会。
忽然,他神色大变,拔腿就朝那边跑:“不好,出事了!”
乔一诺条件反射想要跟上去,突然意识到什么,跑回药房,一把抓起针灸和刚磨好的三七粉,又跑到偏殿,找到酒精和绷带,这才赶紧跑出去。
民兵连出事,如果有人员受伤的话,大概率是外伤,自己准备这些,可以有备无患。
“不好!有人受伤了。”
“大夫!大夫呢?!”
一听到有人受伤,整个大队瞬间乱起来。
一个老太太弓着背,哆哆嗦嗦走出房门,扶住门框,眼神焦急,不断询问来来往往的人:“谁受伤了?谁啊?”
被拦住的马冬梅呼哧带喘:“老婶子,受伤的不是咱村的人,是部队派过来的连长。”
“哎呦!哎呦!”老太太双手合十,默默向老天爷祈祷。
能被选中当兵的,都是政治过关,有血性的好男娃。
他们可是人民子弟兵啊!
老太太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,深深记得那些出发后,便再也没回来的身影。
另一边,乔一诺赶了过去,就看见李树波的背心上全是血。
他对担架上的伤员,手足无措。
武装部部长李光中直勾勾盯着担架上的连长,呼吸灼热急促,像压着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终于吼出声:“队长呢?赶紧把拖拉机开过来,我们需要去医院!”
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的火星,灼烧着周围每一寸空气。
乔一诺透过人群缝隙,瞅见担架上的人,瞬间神色大变。
那人跟血葫芦似的,出气多进气少,面色苍白似纸。
乔一诺厉声喝道:“快让开!”
她挤进去,手按在病人的脉上,脉搏浮大而空,按之柔软,像按到空心的葱管,这是典型的芤脉!
再往下发展就是微脉,意味着阴阳即将离绝,生命垂危。
时间就是生命,乔一诺掏出止血绷带:“李大夫,帮忙!”
“好!”李树波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一边跟着担架跑,一边配合乔一诺压住止血点。
可是,伤员的身体就像筛子一样,堵住一个口子,血噗噗从其他口子冒出来。
乔一诺便只能绑住主要动脉,给近心端加压。
乔一诺带来的绷带,没多一会儿就被血浸透了。
武装部部长李光中知道李大牛积极推崇新来的赤脚大夫乔一诺,便主动配合。
“严连长是被鸟铳枪近距离击中的。”
李树波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调了:“鸟铳?!打猎的那种?!”
“对!”李光中懊恼不已,“我们原本用的是56式半自动步枪和50式冲锋枪
最新网址:m.shukugu.com
-->>(第1/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