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来的意思。
男女有别,陈玄又不好直接上手,便无奈道,“师叔,你怎成这幅模样了?”
关酒张了张嘴,却是只重复一句话,“酒......我要酒。”
陈玄扶额,也不知自己没来飞仙门时,她被禁酒期间是怎么挺过来的。
这大概就是:
不给任何可乘之机的时候,再怎么样也都能挺住。
但给了希望之后,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,会被无限放大。
陈玄只好唤来媱鹊,两人一前一后抬着关酒,进了自己的小楼。
将关酒平放在一楼的藤椅上,随手开启了小楼外的隔绝阵法。
山峰上空,隐藏在白云中看到刚才那一幕的两人,表情都有些怪异,却是各有所思。
江婉嫦蹙眉道,“小关不会是靠着这般撒泼、央求,赖着天寿师侄,才让天寿师侄答应下的吧?”
李冀却是将神识笼罩在小木楼上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,答非所问道:
“此处阵法竟能隔绝我的神识......据我所知,张师兄的阵法造诣,是所有长老、执事中最烂的,断然不可能布置出这般精妙的阵法。”
“那这阵法,便只能是天寿布置的。”
“天寿这小子,果真不对劲!”
江婉嫦脸一黑,一巴掌拍在李冀脑袋上,愠怒道,“你这老毛病又犯了,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?师妹都跟天寿师侄进屋了,你还有心思研究阵法?赶紧想想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呐!”
“哦哦,对!”
李冀捂着后脑勺憨笑,“这不是在执事殿当职,养成习惯了嘛,嫦儿不必担忧,我自有妙计。”
说着,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个螺状法宝,注入些许法力。
不多时,周围的一切动静都被法宝放大,嘈杂的声音自螺口传出。
李冀再次施法,过滤掉一些杂音,螺口顿时传来断断续续的交谈声。
“天寿,帮帮我吧,不然我要活不下了。”
“师叔啊,不是我不帮你,现在真的是一点都没有,要不让我休息一夜,明天成不成?”
“不行,我现在就要,明天我会馋死的,天寿,求你了,现在就把你说的那玩意弄出来,给我喝点成不成。”
李冀:……
他赶忙散掉法宝上的法力,轻咳一声,看向身边已面红耳赤,满头黑线的江婉嫦。
站起身在云上来回踱步,拊掌焦急道,“小关这也太不像话了,这……这,成何体统,简直有伤风化,小媱鹊还在屋里呢!”
江婉嫦揉了揉眉心,说道,“小关平日挺没心没肺的,怎的面对天寿师侄这般卑微,这哪儿是强迫,分明就是央求,不过这般行为,确实会让天寿师侄很难做。”
“不行,不能让小关在这条不归路越走越远,必须去劝劝她!”
说着,江婉嫦站起身,凝出一朵白云,朝小楼的方向飞去。
“嫦儿,等等我!”
李冀急忙驾云追上去。
小楼内,关酒抓着陈玄的胳膊苦苦哀求。
就好像没了酒真能要了她的命一般。
陈玄苦着脸道,“师叔,不是师侄不想帮你,可这大半夜的,我也没地儿去找材料不是,你这大半个月都坚持过来了,再坚持一晚上不成吗?”
关酒耷拉眼皮,微张着脸缓慢转动脖子,有气无力道,“不知怎的,没想过找你之前,我也确实能坚持,但自生出找你的念头,我就颇感煎熬,一刻都不想等下去。”
陈玄坐到椅子上,扶额道,“师叔,你这就是心理作祟,你现在主动去想,明日就能喝到酒,是不是就会好受……嗯?”
话说道一半,陈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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