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日子难过,资金链紧。你还敢买?”
“便宜。我觉得死不了,就买了点。”陈诺说。
“便宜?多少买的?”
“两块五左右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三块一。”
“哟,赚了不少。但你不怕它继续跌?现在地产行业,难啊。政策收紧,销售下滑,资金紧张。我手上两个项目,都停着呢。”
“短期难,长期看,好地段的好房子,还是稀缺。万丰在一二线城市有地,财务虽然紧,但没到绝境。等这轮调控过去,能活下来的,会更好。”陈诺说。
“调控什么时候过去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相信,中国经济在增长,城镇化在继续,住房需求在。政策是周期性的,现在紧,以后会松。关键是要活到那时候。”
“活到那时候……”赵天宇沉吟,“你说得对。但现在,活下来不容易。我那两个项目,资金缺口三千万。银行不给贷,信托成本太高。正愁呢。”
陈诺没接话。三千万,对他来说是天数字。他没能力,也没必要接。
“小陈,”林建国开口,“赵总今天来,主要是想听听你对后市的看法。他在考虑,是继续扛,还是割肉离场。你觉得呢?”
陈诺想了想,说:“赵总,这得看您的具体情况。如果项目位置好,成本可控,只是短期资金紧张,我建议扛。可以找合作伙伴,转让部分股权,或者卖一部分资产回血。但如果项目本身有问题,位置偏,成本高,那可能早点割肉更好。毕竟,时间也是成本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赵天宇点头,“我那俩项目,一个在新区,位置偏,但地价便宜。一个在老城区,位置好,但拆迁成本高。难啊。”
“新区的,可以等等。新区发展需要时间,但长远看,随着城市扩张,会有价值。老城区的,如果位置真的好,可以找大开发商合作,他们有钱,有品牌,能盘活。”陈诺说。
“大开发商……谈过,条件苛刻,要控股,还要对赌。我不甘心。”
“那就得看您要什么。要控制权,就自己扛,但风险大。要活下去,就出让部分利益,但能活下来。有时候,舍,才能得。”陈诺说。
赵天宇盯着陈诺,看了几秒,笑了:“小伙子,你这话,不像十八岁。像四十八岁。老林,你这女儿同学,不简单。”
“赵总过奖。我也是看书学的,纸上谈兵。”陈诺说。
“不,你有见地。来,留个联系方式。以后多交流。说不定,咱们有机会合作。”赵天宇递过名片。
陈诺接过,也递上自己的名片——新印的,诺浩电子有限公司,总经理。
“赵总,您公司有没有旧电脑要处理?我们做回收翻新,价格公道。”陈诺说。
赵天宇一愣,随即大笑:“好小子,生意做到我头上了。行,我让行政部联系你。公司确实有一批旧电脑,该换了。”
“谢谢赵总。”
吃完饭,林建国让林薇送陈诺回学校。路上,林薇说:“赵总好像挺欣赏你。他那人,眼光高,一般人看不上。”
“学姐过奖。我就是说了点实话。”
“实话往往最难听。你劝他舍,他未必听得进去。但你说对了,他现在就是不舍,才那么难受。”
“正常。人性如此,得到怕失去,失去怕得不到。延迟满足,最难。”
“延迟满足?”
“就是愿意为了长远利益,放弃即时满足。比如投资,不追涨杀跌,耐心持有。比如生意,不做一锤子买卖,建口碑做长久。比如人生,不贪图眼前享乐,为未来积累。”陈诺说。
“你好像一直在这么做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,想要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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