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很晚。他一边跟进新方案的进度，一边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。供应商催款，他只能好言安抚。员工请假，他只能自己顶上。客户投诉，他只能亲自道歉。
周三下午，他接到一个电话。是养老院王院长打来的。
“张总，你们的方案，我跟院里其他领导讨论了一下。”王院长说，“大家觉得还不错。我们愿意给你们一个试用机会。”
张磊心中一喜：“太好了。谢谢王院长。”
王院长说：“不过，我们有个条件。你们要先免费给我们安装一套系统，试用一个月。如果效果好，我们再谈批量采购。”
张磊犹豫了一下。一套系统的成本大约三千块钱，再加上安装和调试的人力成本，总共要五千左右。对于现在的公司来说，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但他想了想，还是答应了。
“没问题。王院长，我们下周就去安装。”
挂了电话，张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团队。大家都很振奋。虽然只是一个试用机会，但至少说明他们的新方向是有市场的。
周五下午，张磊收到了周总的邮件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点开邮件。
邮件里写道：“张磊，我们团队评估了你的可行性报告。我们认为，这个方向有一定的可行性，但风险依然很大。我们决定，暂不追加投资，但也不会撤资。你们可以先做一个小规模的试点，用数据证明这个模式的可行性。如果试点成功，我们再考虑后续的投资。”
张磊读完邮件，心情复杂。一方面，周总没有撤资，这让他松了一口气。另一方面，周总也没有追加投资，这意味着他必须在有限的资源内完成试点。
“够了。”他对自己说，“至少还有机会。”
他把邮件转发给核心团队，然后附了一句话：“兄弟们，我们没有退路了。干吧。”
接下来的两周，全公司进入了战斗状态。刘伟带领技术团队日夜赶工，开发老年版智能家居系统。陈丽带领销售团队四处奔波，寻找潜在的合作伙伴。王浩带领产品团队反复测试，优化用户体验。张磊则负责统筹全局，同时还要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。
第十五天，老年版智能家居系统开发完成。张磊带着团队，亲自去养老院安装调试。安装过程很顺利，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全部搞定。
“王院长，您试试。”张磊把遥控器递给王院长。
王院长接过遥控器，按了一下开关。灯亮了。他又按了一下，窗帘关上了。他又试了试紧急呼叫按钮，三秒钟后，护理站的电话就响了。
“不错。”王院长说，“操作很简单，我们老人家也能用。”
张磊松了一口气。
试点持续了一个月。一个月后，王院长给张磊打了电话。
“张总，试用效果很好。”王院长说，“我们院里的老人都很喜欢。我们决定，先采购五十套。”
张磊握着电话，手有些发抖。五十套，虽然不算大单，但这是他们新方向的第一单。这意味着，他们的方向是对的。
“谢谢王院长。我们马上安排生产。”
挂了电话，张磊走进办公室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。办公室里响起了欢呼声。有人甚至激动得哭了。
当天晚上，张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他拿出那本《我的投资哲学》，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。书签上写着：“失败不是结局，而是过程。”
他读了一遍，又读了一遍。
然后，他合上书，关掉电脑，走出办公室。
他锁上门，走向电梯。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。他按下电梯按钮，等待电梯上来。
电梯门打开，他走了进去。电梯缓缓下降，他的心情也随之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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