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笑了笑：“张总，您过奖了。”
张磊说：“不是过奖，是实话。这十几年，如果没有你，我不可能走到今天。”
陈丽的眼眶有些发红：“张总，谢谢您。”
陈丽走后，张磊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的城市。他想起十八年前，陈丽来面试时的情景。那时候，陈丽刚从一家小公司辞职，简历上没有什么亮点，面试时说话还有些紧张。但张磊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踏实的气质，决定录用她。现在，陈丽已经是公司的总裁，管理着上千人的团队。
他想起陈诺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执笔的人，不是天生就会画画。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练习中，学会画画的。”
当天晚上，张磊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他走得很慢，像是在散步。他经过那家旧书店，停下来，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书架。他想起自己在那家书店买的那本旧版《我的投资哲学》。那本书，陪伴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。
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书店里还是那个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在看一本厚厚的书。老头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认出了他。
“又来了？”老头说。
张磊笑了笑：“来了。”
他走到书架前，抽出那本《我的投资哲学》。他翻开封皮，看到扉页上那行字——“致每一个不甘平庸的灵魂。”
他拿着书，走到柜台前：“老板，这本书，我再买一本。”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是买过二十本了吗？”
张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是啊。这本送人。”
老头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：“你这本书，都快被我卖断货了。你到底要送给多少人？”
张磊说：“送给那些需要它的人。”
老头收了钱，把书装进塑料袋里，递给他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每次来都买这本书。这本书对你来说，到底意味着什么？”
张磊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它告诉我，执笔的人，不是写故事的人，而是活故事的人。”
老头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这个答案很好。”
张磊说：“老板，我有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老头说：“你问。”
张磊说：“您在书店里坐了三十年，每天都在看书。您觉得，人生到底是什么？”
老头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人生啊，就是一本空白的书。有的人在上面写满了字，有的人只写了几行，有的人一个字都没写。但不管写了多少，重要的是，你有没有用心去写。”
张磊站在柜台前，手里拿着塑料袋，沉默了。
老头笑了笑，低下头，继续看他的书。
张磊走出书店。他站在门口，把书从塑料袋里拿出来，又翻了一遍。然后，他把书装进包里，继续往前走。
他走到那个十字路口，停下来。十八年前，他曾在这个十字路口停下脚步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现在，他知道了。
但他没有马上走向右边的路。他站在那里，看着眼前的十字路口，想起十八年前的自己。那时候，他站在这里，心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。他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路对不对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下去。但现在，他知道了。不管选哪条路，只要走下去，总会到达某个地方。
他想起陈诺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执笔的人，不是选择路的人，而是走路的人。路不是选出来的，是走出来的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走向了右边的路。
他走回公寓，打开门，屋里一片漆黑。他打开灯，换了鞋，走进客厅。他把包放在沙发上，然后走进厨房，倒了一杯水。他端着水杯，走到阳台上。阳台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，很多窗户都亮着灯。他能看到对面人家在做什么——有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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