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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价？听到这两个字，洪霸先罕见的沉默了。
撑在桌面上的那双手，他的手背青筋显露，无意识的收紧了。
另外两人也屏住了呼吸，办公室里，这个问题，才是关键中的关键。
吴汉三偷偷瞄了洪霸先一眼，心里犯嘀咕，这老狐狸，不会是吓唬人吧，他要是不知道，自己可得把话圆回来。
裘天绝也不催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过了好几秒，洪霸先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没了刚才的气势。
“我只知道，那种手段存在，具体要付出什么，怎么操作，不是我们这个层级能接触到的秘密，或许……是献祭掉一整个高等文明，又或许是别的什么，我们想象不到的东西。”
他抬起眼，看着裘天绝。
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代价绝对大到他们也无法轻易承受，否则，六等星域的规则就显得太儿戏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吴汉三和秋白起心里都沉了一下。
裘天绝心里却是一动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更简单了。
“行了。”
裘天绝，打断了办公室里沉闷的气氛，站了起来。
他看了看洪霸先，又扫了一眼吴汉三和自己那位外公。
“那等他们来，我也想开开眼，看看上等星域的手段。”
他这副态度，让三个老头都愣住了。
这小子，好像真没把这事当回事。
深深的看了他一眼，洪霸先最后只能点了点头。
多说无益。
……
秋白起带着他走出了办公室。
一路上，两人都没说话。
在学院内部的专用通道里，悬浮车安静的行驶，窗外的建筑飞速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秋白起终于还是没忍住，开了口。
“真的有把握？”
“没有。”
裘天绝回答的很干脆。
秋白起被他噎了一下。
没有把握你还敢？
“但我不得不做。”
裘天绝又补了一句。
看着他的侧脸，秋白起心里五味杂陈，他想说，你现在这情况，外公帮不了你什么，只能靠你自己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苍白无力。
他现在面对的敌人，已经是整个学院都无能为力的存在了。
快到门口时，裘天绝忽然转过头。
“我的情况，您现在清楚了。”
他看着秋白起，目光很直接。
“我母亲那里，您是她父亲，由您去说，最合适。”
秋白起心头一震，看着他。
“告诉她，以前的那个，已经死了，让她……忘了。”
裘天绝的语气没有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。
“现在，我是我。”
秋白起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看着眼前这张与女儿秋雨彤有七分相似的脸，他忽然明白了，在那双眼睛里，找不到半点过去的影子，眼前这个，可以说不是自己女儿的儿子了，良久，秋白起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，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……好。”
跟秋白起分开后，裘天绝并没有回自己的公寓。
洪霸先那几个老头的话，他听进去了，但没完全听。
五等星域也好，十二至高天也罢，在他看来，都不过是债主，既然躲不掉，那就等着，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，怎么在那些家伙找上门来之前，把自己武装到牙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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