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僵在原地。
上午她还躲在屋里安慰自己,没准这穷亲戚去了也是闹笑话,下午肯定被文工团连人带铺盖卷退回来。
结果人家不仅没被退,还专车接送上下班了,甚至连采买大权都拿到了手里!
孔建华走过她身边,脚步停了一下。
李翠花下意识往后瑟缩了半步,以为他要翻旧账。
“大婶。”孔建华上下扫了她一眼,“今晚睡觉前记得换件纯色的睡衣,不然我怕你们家那几只鸡看着你这身花布,吓得都不下蛋了。”
李翠花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,硬是一句话没敢还嘴,灰溜溜地端着碗跑回了屋。
孔建华推开霍家小院的门。
屋里,涂山瑶正靠在火炕边剥桔子,小宝和苗苗在旁边玩。
“老祖。”孔建华一进屋就换了称呼。
涂山瑶眼皮抬了抬:“首长好忽悠吗?”
“还行。那个台柱子今天被首长亲口叫成胖头鹅,脸都丢到姥姥家了,估计明天得装病告假。”
涂山瑶轻笑了一声。
凡人的嫉妒和算计,在她这活了一千年的九尾狐眼里,就像小孩子过家家,连点水花都翻不起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晚上,霍云铮回到家属院。
“你侄子这身裁缝手艺,是从哪学来的?”
涂山瑶眼都没眨,瞎话张口就来:“老家山上野猪和刺猬多,经常把装粮食的麻袋扎破。他以前专门负责给村里补麻袋,缝得多了,手脚就快了。后来又去镇上裁缝铺帮工,偷师学了点皮毛。”
补麻袋练出来的首席指导?
霍云铮眉头深深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这说辞听着离谱,但结合老家极度困难的生活背景,似乎又说得通。
人被逼到绝境,总能爆发出惊人的潜力。
嗯,合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第二天,团长办公室里。
赵刚把一份油印文件拍在霍云铮桌上的时候,整个人兴奋不已。
“老霍!军区大比武的日程下来了!”
霍云铮搁下笔,拿起文件扫了一眼。
比武时间定在下月初八。
项目四项——五公里武装越野、实弹射击、徒手格斗、战术协作。
团队总比分取四项加权总和,个人赛与团体赛各占一半权重。
赵刚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,压低嗓门。
“你看看射击和格斗这两项,个人赛你稳拿第一,这不用讨论。越野你今早的体测成绩报上去,全军区没人能破你的纪录。关键是团体赛!”
赵刚感慨道:“往年咱们团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。个人战你一个人扛,年年拿冠军。可团体战一上来,五公里越野咱们排中游,战术协作勉强前三,格斗团战直接垫底。总分一拉,年年被一团和三团压着。”
霍云铮没吭声,但眉头确实皱了一下。
这是事实。他个人再强,团体赛靠的是整体战力。
以前团里的兵素质参差不齐,格斗项目更是短板——别的团有专门的格斗尖子,他们团连个像样的陪练都凑不齐。
赵刚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。
“但今年不一样了。”
他竖起一根食指。
“第一,你大舅哥。”
霍云铮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“龙铮进特训排才半个月,把六十个尖子生全撂了一遍。现在那帮小子被他摁着练,格斗水平涨得肉眼可见。上周我去看了一趟,三连那个刺头张猛都被他教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第二。”赵刚又竖起一根手指,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