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力!千万别把人打死了!”
周正心里疯狂警告自己。
他不敢出拳,也不敢用腿,只能张开双手,迎着两人冲上去,精准地掐住了两人的后衣领。
一手提溜一个。
这两个大男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多斤。
可此刻在周正手里,轻飘飘的,一点重量都感觉不到。
周正顺势把两人往地上一掼。
“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让周围的人觉得脚底板都震了一下。
火车站广场铺着的青砖地面,硬生生被砸出了几道放射状的裂纹。
两个流氓后背着地,手里的三棱刮刀甩飞出去老远。
两人张大嘴巴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直接背过气去。
全场死寂。
周围的旅客吓得连连后退,瞬间空出一大片场地。
两个在附近巡逻的乘警吹着哨子跑过来,看着地上裂开的青砖,再看看那三个不省人事的流氓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周正僵在原地,保持着掼人的姿势,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。
这力气太邪门了!
这要怎么跟人解释?
“好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叫好声打破了安静。
胡小凤挤出人群,满脸崇拜地跑到周正身边,顺手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不愧是我家周科长!你这祖传的硬气功真是练到家了!”
她转头看向那两个呆滞的乘警和周围看热闹的群众,声音洪亮,理直气壮。
“大家别怕!我男人是刑侦科的公安!他从小练硬气功,刚才这三个是火车站的惯偷,想拿刀扎我公公,被我男人用硬气功制服了!”
围观群众恍然大悟,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“原来是公安同志啊!”
“这硬气功厉害啊,连青砖都砸裂了!”
“该!这帮火车站的盲流子就得这么治!”
两个乘警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掏出手铐,把地上那三个倒霉蛋铐了起来。
周正掏出工作证递过去,跟乘警简单交接了一下情况。
李秀琴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,但看着儿子的表情也变了。
“正正,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练气功了?”
周正干咳两声,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疯狂打眼色的胡小凤,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就……工作需要,拜了个老拳师学的,没练多久。”
李秀琴也没多问,只当是儿子当公安防身的本事。
广播里开始催促上车,她拉着胡小凤的手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周建国进了站。
送走父母和奶奶,周正长舒一口气。
“媳妇,我这力气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“急什么,药效还没散完呢。走,去百货大楼,家里的脸盆还得买新的。”
两人直奔王府井百货大楼。
挑脸盆的时候,周正站得笔挺,双手背在身后,动都不敢动。
生怕自己一上手,这柜台上的搪瓷盆全得报废。
听力再次发挥了作用。
隔着三个柜台,在楼梯拐角的阴暗处,两个男人的低语声清晰地传进周正耳朵里。
“东西都备齐了吗?”
“齐了。整整两箱盘尼西林,全是从市医院库房倒腾出来的。老规矩,晚上九点,西直门外的废砖窑交货。”
“钱我带足了。这批货要是能顺利运到南边,利润起码翻五倍。”
周正眉头猛地皱紧。
盘尼西林,这可是严格管制的消炎药。
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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