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贴着她的侧脸。
李长歌的手按在她后颈上,五根手指滚烫。
她的手腕被扣在背后,膝盖被压住,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。
然后他的手从她后颈顺着领口探进去。
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手指的温度。
最后,她的命——那个坠子被李长歌无情的踩在脚下毁掉。
她的眼角无声无息地滑下泪水,顺着太阳穴流进发根里,凉凉的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苏墨哥哥。
她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又念了一遍。
每念一遍,胸口就疼一下。
而现在,她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别墅里,
穿着他给的羞辱意味十足的亡国公主装,
吃着他给的饭,
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。
一瞬间蔷薇愤怒了。
她蔷薇,嘉城首富的独女,三级木系异能者,杀过上百只丧尸——
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她坐起来,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公主装。
紫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,领口的钝刺硌着脖颈。
她伸手抓住领口,用力往下一扯。
拉链崩开,上衣,裙子,长筒袜,
一件一件从她身上撕下来,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。
她把衣服扔在地上,赤着身体站在月光里。
她蔷薇,就算被丧尸咬死,被饿死,被所有人遗忘——
也绝不向李长歌那个混蛋低头。
一连三天,李长歌都没有来打扰她,仿佛被遗忘了一样。
蔷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第一天,唐婉端着粥敲门进来,她把粥碗一把打翻在地。
白粥溅在木地板上,碎瓷片滚到床底。
唐婉什么都没说,蹲下来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,用抹布擦干净地板,退出去了。
沈月靠在走廊的墙上,眼皮都没抬。
“不吃就给我饿着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从那以后,唐婉再也没有送过饭。
第三天傍晚,蔷薇坐在床沿,盯着地板上那滩已经擦干净的水渍。
楼下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,笑声,刀盾哥扯着嗓子的狗叫。
唐婉在喊“吃饭了”。
脚步声来来往往,椅子被拉开又推回去。
有人说了句什么,大家都笑了。
然后安静了。
没有人叫她。
没有人提起她的名字。
好像这个别墅里从来没有人叫蔷薇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赤着的脚。
脚底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边缘微微发白。
她忽然想,如果她就这么饿死在这里,会有人发现吗。
......
第四天晚上,书房的门开了。
李长歌走出来的时候,走廊里的空气都被烤热了几分。
白T恤烧得破破烂烂,
他左肩的布料熔了一半,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。
右臂的袖子整条没了,从手肘到手腕,
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上。
闭关第四天,瓶颈上的裂纹已经密得像蛛网,但还特么不碎。
他抬起右手,掌心一团紫火窜出来,
纯紫色的火焰温度比三天前又高了一截。
可还不是五级。
他攥紧拳头,火焰熄灭。
隔壁房间的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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