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一个人压不住。”
“知道。”李长歌无语的撇了撇嘴,应了一声。
沈月走了。
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小美目送沈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她转过头,压低声音对林薇说:“林薇姐——我叫林薇姐可以吧?沈月姐气场好强,我站她旁边都不敢喘气。”
林薇推了推眼镜,嘴角微微翘起: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“她第一次见刺猬的时候,”
“哦,对了,刺猬就是蔷薇,”
“别墅里的人都这样叫她。”
“那天,月姐直接用气场把刺猬压得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林薇把图纸从地上卷起来,拍了拍小美的肩膀,
“你能被她认可,说明你不差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小美站在原地。
被沈月认可?
她怎么没感觉到?
李长歌从墙上直起身,朝楼下走去:“走吧,带你去住的地方。”
小美跟在李长歌身后,走了几步忽然加快脚步和他并肩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李长歌的侧脸,然后迅速收回目光。
短短半个小时,她对这个基地有了一个模糊但深刻的印象。
这里不是收容所,不是难民营,是一个家。
一个每个人都有自己位置的家。
而她,被李哥带回了家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
又想了想沈月的,
再想了想林薇的。
还有蔷薇...不对,刺猬的胸也比自己的大。
沉默片刻,小美内心欲哭无泪。
小太子奶就小太子奶吧。
毁灭吧。
......
金鼎基地,浴室。
雾气弥漫。
田野纯沉入水中,银发散开浮在水面上。
热水浸过她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细小伤口,
刺痛从四肢百骸同时传来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——
胸口残留的红色指印,
脖颈上被咬过的齿痕,
腰侧被掐出的青紫,
脚底的伤疤,
还有那再也回不去的清白。
外表的污渍被热水一点点泡软、冲走,但那些痕迹还在。
她用水冲洗着下方,
李长歌滚烫的能量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。
软化膏流了出来。
李长歌给她的太多了。
她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闪过天台上的月光,
闪过那个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,
闪过他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“神女?剩女?”,
闪过自己满脸全是眼泪的瞬间。
她猛地睁开眼。
水面炸开,水花溅了一地。
她站起来,赤着身体走出浴池,
水从她身上淌下来,带着软化膏。
她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伤疤的女人。
然后她开始穿衣服——素白的和服,
不是神女装束,是丧服。
系腰带的时候手指在发抖,不是冷的,是恨。
每一个结都系得极紧。
和室里点着沉香。
香炉里的烟直直升起,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根即将绷断的丝线。
田野纯跪在父亲田野太郎和哥哥田野一雄的牌位前,身体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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