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吸引韩有财带人去矿山。”
“如果他去矿山了,你去他家里摸一摸,看有没有账本之类的东西。”
雷子不解地问。
“川哥,你怎么知道有账本之类的东西?”
苏梅瞪了他一眼。
“笨啊,韩有财这种人能在这里开矿这么久,无法无天到现在没有出事,怎么会没人罩着?”
“他一定是跟当地的官员勾结在一起了,那他每年送礼或是分红之类的,你说他会不会记账?”
“而这么重要的东西,他大概率会藏在家里。”
雷子听后恍然大悟。
“川哥,你放心,我到时一定好好找找。”
江大川又看向苏梅。
“雷子找到了东西,你把这些资料拍照片传给邢局。”
苏梅不解的问道。
“怎么发给邢局?”
“云贵川一家亲,只要他把照片往贵州公安一递,韩有财的保护伞就兜不住了。”
苏梅想了想,点了下头。
“这确实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,韩有财在本地能只手遮天,靠的就是当地的那些人。”
“可如果四川的公安系统横向介入,贵州不管从面子上还是本质上,他们都不会不管的。”
江大川握住苏梅的手。
“雷子去找账本的时候,这些人就需要你照看了,你小心点。”
苏梅反握住他的手,目光坚定。
“放心,只要有人闯进来,我就开枪。”
江大川笑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说完他松开手,转过身看向大头。
“大头,我们走。”
大头跟在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引擎发动,越野车在夜色中无声地驶出镇子,朝西边矿山的方向飞快而去。
二十分钟后,越野车停在距离矿山入口约两百米的一片灌木丛后面。
江大川熄了火,两人下车。
夜色很浓,但前面矿山上几座板房结构的工棚里透出灯光,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江大川和大头弯着腰,贴着矿渣堆的边沿,一步步往上摸。
越靠近,声音越清楚。
最亮的那间板房里传出吵闹的打牌声,还有人在骂咧咧。
两人摸到板房侧面,贴着薄薄的铁皮墙壁,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里面有个年轻的声音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哎,要不要去看下李大虎他们怎么样了?山里面比较冷,不要出啥问题。”
马上就有人骂了回去。
“看什么看,这个李大虎完全是活该,韩哥让他们在矿里开车,已经是给他们很大的恩情了,还不知死活的来要什么赔偿金。”
“那个泥腿子的命能值六十五万?能给他十万已经是韩哥心善了。”
另一个尖酸的声音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,不要管他了,现在是夏天,他们冻不死的,让他们受点苦,说不定就服软了。”
“来来来,出牌。”
大头听到这些话,整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。
江大川拍了拍他的肩膀,朝他比了个手势。
砰!
江大川一脚踹开板房的木门,门板直接飞进去砸翻了一张椅子,大头紧随其后冲了进去。
屋里一张破桌子,四个人围着打牌,桌上散落着花生壳和烟头。
另外还有几个人,有的躺在行军床上,有的坐在角落里打瞌睡。
门被踹开的一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打牌的四个人扭头看过来,手里的牌还没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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