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露出一个市侩的笑容。
“他大概两年前来我们这收药材的,刚开始我还把他当竞争对手,打算想办法把他挤走。”
“后来我发现他就收几家农户的货,量不大,根本影响不到我的生意,我也就没管了。”
“不过这人挺怪的。”
便衣民警赶紧追问。
“怎么个怪法?”
老板笑着看向画里面的头像。
“一般我们收药材,都是在一个地方扎根,把周边农户的货全吃下来,这样量大才有赚头。”
“可他不是。这个村收一两家,那个镇又收一点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完全没有规律。”
“我干了十多年药材生意,头一回见这么收货的,按他那个搞法,光油钱都不够赚的。”
便衣民警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这个收购规律跟他在岷山脚下收保护动物的规律完全吻合,每个点只接触一两户人家,就是为了降低暴露的风险。
“老板,那你知道他是哪里人吗?”
老板想了下,摸着下巴说道。
“这个还真不知道,不过有一回,我去绵阳市的药材批发市场出货,回来的路上碰见他了。”
“当时在国道上走了一段同路,到了岔口他往江油县方向拐了。”
“好,谢谢老板。”
便衣民警把老头说的信息记在本子上,快步走到邢局面前汇报。
邢局听完汇报后,立刻对着郭队说道。
“立刻联系江油县公安局,把毛永发的画像和所有资料传过去,让他们做人脸比对,重点排查做药材生意的人。”
众人坐在一家小店里边等待消息,苏梅给邢局递了瓶水。
“邢局,你觉得他真在江油吗?”
邢局拧开瓶盖喝了一口。
“他对外说自己是崇州人,其实不在崇州,要我猜的话,他的窝点不会离岷山太远。”
苏梅疑惑的问道。
“为什么?”
邢局笑着解释。
“小金丝猴离开母猴后会极度恐慌,一旦从麻醉中醒来就会撕鸣惊叫。”
“如果运输距离太远,路上经过检查站或者人多的地方,叫声一响,什么伪装都白搭。”
苏梅听完分析,点了点头。
“邢局,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郭队长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,对面是江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声音。
“邢厅,我们比对了县里做药材生意的登记人员和常住人口,找到了这个人。”
“他真名叫毛大海,今年四十二岁,江油县大康镇户籍。”
“早年在省城一家马戏团干过驯兽师,后来马戏团倒闭,他就回了老家,对外说是做药材收购生意。”
郭队长听后马上喊了一声。
“驯兽师?”
“是的。据我们了解,他在马戏团干了将近八年,专门负责训练猴子和小型动物表演。”
“这个人极度了解动物习性,知道怎么安抚受惊的野生动物。”
邢局在旁边追问了一句。
“找到他的住址了吗?”
“找到了,他在我们县郊大康镇租了一栋民房,位置比较偏,周围没什么邻居。”
“好,你们把地址发给郭队,先不要打草惊蛇,我马上带人过来。”
电话挂断,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想不到这人就在江油,隔壁县城而已,对外却说自己是崇州人,把所有人都骗了。”
邢局把烟盒揣进口袋,边往外走边说。
“这个人反侦察意识确实不弱,就是怕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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