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
江司敛看到她额上都渗出了一点细汗。
他眉心微蹙,抬手去触碰她的额头:“你出……”
言栀却在他手指快要触碰到她额头的那一瞬间,条件反射的慌忙后退了两步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言栀感觉自己头皮发凉,噩梦中子弹穿头的恐惧萦绕在心头。
“那个,仪式开始了,我们赶紧进去吧。”
言栀扯开话题,都没敢抬头看他。
然后急匆匆的走进宴会厅。
江司敛薄唇紧抿,五指收进掌心。
他手机震动,掩下眸底的郁色接通。
是林忠打来的。
“江总,澳岛那边刚来电话,说一不留神没看管好陈志宽,让他偷到了手机,跟外面联系了,很可能打给了太太,还好及时拦住,没说什么。”
江司敛眸色一沉,她刚刚就是接了陈志宽的电话,才这么大反应?
一个陈志宽而已,至于她吓成这样?
“立刻解决掉他,别出岔子。”
“是。”
江司敛走进宴会厅内,言栀正在和言家人说话。
“司敛,”言仲英热络的招呼。
“爸,”江司敛微微颔首。
言仲英听着这称呼就红光满面,跟言栀还不停的叮嘱:“司敛沉稳又有能力,你也要懂事点,有什么事要多听他的意见,别总是任性。”
言栀老实的点头:“知道了爸。”
言仲英恨不能江司敛是他亲儿子,言栀当然只有顺着他说。
言仲英又笑着跟江司敛说:“我这女儿不成器,你多担待了。”
江司敛搂住了言栀的腰,声音随意:“栀栀很好,爸放心。”
言栀这次没有躲开,但他还是能感觉到,言栀的身体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。
他唇线拉直。
这场荒诞的订婚宴,竟然意外的顺利,梁湛期待的江司敛恼羞成怒,甚至砸场子,没有一件事发生。
江司敛就这么平常的参加完这场宴席活动,好像和别的宴席没什么区别。
如果非要说有点什么,大概是江司敛今天情绪很淡,淡到,有点冷。
当晚,他把沉睡的言栀圈在怀里,一下一下的亲她的额头。
为什么抗拒他?
言鹤雪摸她头的时候,她也没躲开。
只能让他碰?
江司敛睁开眼,紧盯着她熟睡的睡颜。
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被惊醒,她还是沉沉的睡在他的怀里,和以往一样依恋他。
这不是能适应么?
-
陈志宽写下了白纸黑字的欠条之后,被放回了京市筹钱。
才回京的第二天,言栀就派人联系了他。
陈志宽一身的狼狈,焦灼的等在约好的茶楼里。
茶楼的门被打开,来的并不是言栀,而是一个男人。
“陈先生你好,我是江太太的助理,我姓李。”来人很客气。
陈志宽狐疑的看着他:“怎么是你?言栀呢?!我要见言栀,她是不是想敷衍我!”
陈志宽语气都有些激动,他欠了巨额债务,现在急需讹一笔巨款。
“你别激动,江太太并不方便露面,所以让我来转交,你要的钱,我带来了。”
陈志宽立马没了疑心,激动的站起来:“快,快给我!”
“我要确认一下,你是陈志宽本人吗?”
“当然!不然还能有谁?”
“你要的这一千万,都在这张卡里,太太的意思是,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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