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看着王大壮年轻的脸,又看了看老中医,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。
王大壮在诊椅上坐下来,伸出手搭上妇女的脉搏,闭上眼睛。
三根手指落在寸口的位置,轻按重按,举按寻推,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,老中医站在旁边看着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这个年轻人的指法比他还老练。
王大壮将一缕灵气顺着指尖渡入妇女的经脉,灵气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,沿着任督二脉上下,穿过五脏六腑,每一处阻滞、每一处瘀滞都清晰地反馈回来。
等睁开眼睛之后,又观察了一下妇女的气色——面色萎黄无华,眼下发青,嘴唇苍白起皮,头发干枯分叉,指甲薄而脆。
他让妇女伸出舌头,发现舌体胖大,边缘有齿痕,舌苔白腻厚浊。
灵目术和灵气探查的结果已经清清楚楚——老中医说的没错,确实有疲劳症状,可那只是表象,不是根源。
这病的根子在肝肾。
王大壮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余光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平。
那人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等着自己出丑。
“大姐,你这种症状,是不是持续了半年以上?”王大壮注视着妇女的神情,耐心询问道:“哪怕是休息的时候,也感觉不到缓解,对不对?”
妇女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发出声音道:“对,对对对!就是这样!我周末休息的时候也浑身没劲,睡一觉起来更累,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。”
王大壮点了点头,继续追问起来:“除了休息不好,你的身体是不是还伴随着腰膝酸软?”
妇女连连点头。
“时常头晕耳鸣,偶尔还会觉得耳朵里嗡嗡响?”
妇女的嘴巴张大了,没想到都被王大壮给说中了。
“还有健忘失眠,有时候明明手里拿着东西,一转身就忘了放在哪里?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容易醒?”
妇女的眼眶红了。
她伸出手抓住了王大壮的袖子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大夫,你……你怎么都知道?这些毛病我跟大医院的医生说了,他们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就给我开了一堆检查单,查来查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你是孙大夫的徒弟吗?怎么这么厉害?”
老中医在旁边听着,脸上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行医四十多年,给这妇女把了脉问了好些问题,只看出是长期劳累导致的虚损,可王大壮一看一问,就把症状说得比他还细致,病因比他还透彻,甚至连那些细微的、病人自己都没太在意的症状都一一指了出来。
“他不是我的徒弟。”老中医有些汗颜的回答,之后目光落在王大壮身上,带着赞许道:“论医术,他可能还在我之上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。
那个抱着病历本的老大爷张大了嘴,下巴差点掉下来。
中年妇女手里的药包掉在了地上都没注意到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门口围观的人交头接耳,议论声嗡嗡嗡地响成一片,像一锅煮沸了的粥。
“这么年轻的伢子,医术比孙大夫还高?”
“孙大夫可是咱们镇上最好的中医了,行医四十多年了,他说这话肯定不是乱说的。”
“这小伙子是谁家的?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反观李平这边,听到孙大夫对王大壮的肯定后,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黄连。
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,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本来想看到王大壮在所有人面前出丑,让所有人对中医的期待再一次落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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