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手心,软乎乎的。
“小调皮,怎么抓师兄头发呀。”
张念华松开手,还咂咂嘴,像是尝到了什么味儿。
看着张山风皱成包子的脸,忽然咧开小嘴笑了。
没出声,就弯着眼睛,嘴角翘得高高的,露出粉嫩的牙床。
张山风看呆了,连头皮疼都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“师弟笑了!他冲我笑了!”
语气里满是惊喜,像捡了天大的宝贝。
“师娘你看!他真的笑了!他喜欢我!”
小丫鬟在旁边抿着嘴笑,轻声接话。
“小公子跟张师兄亲呢。”
“刚见第一面就抓头发又笑的,天生有缘。”
张山风更乐了,抱着师弟舍不得撒手。
就那么蹲着,蹲了快一刻钟,腿都麻了。
也不肯坐下,怕坐下去晃着怀里的小团子。
直到腿麻得站不起来,才小心翼翼坐回凳子上。
快到午时,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是张德华处理完公务回来了。
玄色常服扫过门槛,带着点墨香和书卷气。
看见张山风抱着孩子,挑了挑眉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张德华走到桌边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训练完了?没耽误功夫?”
张山风立刻坐直身子,抱着孩子也不忘行礼。
“师父!训练完了才来的,没耽误!”
“今天的刀法还多练了三遍呢,一点没落下。”
语气急着辩解,怕师父说他不务正业。
张德华哼了一声,嘴角却牵起点笑意。
“行了,别贫嘴。抱稳了,别摔着他。”
“摔着你师弟,仔细你的皮。”
张山风嘿嘿笑,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放心吧师父!我摔着自己也不能摔着师弟!”
拍着胸脯保证,一脸郑重。
何天紫看着师徒俩,笑着摇摇头。
“好了,都留下吃饭吧。”
“厨房炖了汤,正好补补。”
四月十二,天刚亮,张山风就来了。
怀里揣着个桃木刻的小剑,磨得光溜溜的。
是他熬夜刻的,刻坏了三块木料才成。
专门给师弟玩的,辟邪,还不刮手。
他蹲在摇窝边,拿着小木剑晃来晃去。
张念华眼睛跟着转,小手挥来挥去抓。
抓不到也不闹,咿咿呀呀的,像在跟他说话。
张山风就当师弟跟自己聊天,一句句接。
“啊?你说好看啊?师兄刻了一晚上呢。”
“等你长大了,师兄教你练真剑。”
“咱们张家刀法,厉害着呢。”
伺候的丫鬟路过,听见了偷偷笑。
也只有张师兄,能跟没满月的孩子聊半宿。
四月十三,张山风学着给孩子换襁褓。
笨手笨脚的,解个带子解了半天。
还差点把孩子给翻过去,吓得一身冷汗。
何天紫在旁边教,他学得认真,额头都冒汗了。
换完一个,长舒一口气,比打一场架还累。
可看着裹得整整齐齐的师弟,又笑得一脸傻气。
“原来换襁褓这么难啊。”
张山风擦了擦汗,小声嘀咕。
“以前以为很简单,真上手才知道不容易。”
“师娘你天天弄,也太辛苦了。”
何天紫笑着摇头。
“习惯就好了,哪有那么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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