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爪带着风声,拍在张山风的膝盖弯。
张山风腿一软,差点跪进溪水里。
但硬是咬牙撑住了,双腿又往下沉了半寸。
溪水淹到了大腿根,冰凉刺骨。
"白虎前辈,还要扎多久?"
张山风咬着牙问,声音发颤。
"扎到我说行。"
白虎打了个哈欠,露出满嘴獠牙。
"你师父闭关了,这一个月归我教你。"
"教不严,师之惰。"
"你要是偷懒,我就把你扔去喂妖兽。"
"我哪有偷懒!"
张山风不服气,腮帮子鼓得圆圆的。
"弟子都扎了一个时辰了!"
"从寅时扎到现在,腿都不是自己的了!"
"师父教的时候,也没让我扎这么久!"
白虎嗤了一声,金瞳一翻。
"你师父教你法术和招式。"
"老子教你怎么在战场上活命。"
"渡劫一重的身子骨,连大乘期的余波都扛不住。"
"下盘不稳,人家一拳你就飞了。"
"扎马步是最基础的,也是最救命的。"
"少废话,再扎半个时辰。"
张山风苦着脸,但不敢再反驳。
白虎的脾气张山风知道。
说一不二,真惹急了能把自己吊起来打。
而且白虎虽然嘴凶,教的东西都是真本事。
张山风能感觉到,这一个时辰扎下来。
双腿的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许多。
下盘也稳了,像是在溪水里生了根。
张山风咬着牙,继续扎。
太阳从山后探出头,晨雾开始散了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谷地上,溪水反射着碎金。
张山风的汗水已经把整条小溪都染出了咸味。
双腿从冰凉到麻木,再从麻木到发热。
灵力在双腿中流转,每一次呼吸都在淬炼肌肉。
张山风能感觉到,自己的下盘在变稳。
不是刻意的稳,是自然而然的稳。
像一棵大树,根扎进了土里。
"行了。"
白虎终于开口。
张山风如蒙大赦,一屁股坐进溪水里。
溪水溅起老高,打湿了头发和脸。
张山风大口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"起来。"
白虎从石头上跳下,落在张山风面前。
巨大的虎爪在地上踩出四个坑。
"扎完马步,练拳。"
"我布一道灵能屏障,你用拳头打。"
"打碎了,早饭加灵肉。"
"打不碎,早饭免了,继续扎马步。"
张山风眼睛一亮,从溪水里蹦起来。
"说话算话?"
白虎翻了个白眼。
"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?"
白虎抬起一爪,灵力从爪心涌出。
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张山风面前凝聚。
屏障约一人高,半尺厚,表面有灵力流转。
张山风能感觉到,这道屏障的硬度。
相当于大乘初期修士的护体灵光。
对渡劫一重的张山风来说,很硬。
但不是打不碎。
张山风深吸一口气,右拳后拉。
灵力灌注右臂,肌肉坟起,血管如蚯蚓般凸起。
渡劫一重的灵力全部集中在拳头上。
拳面上甚至有淡淡的空间波动——那是张德华教的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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