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床上,正闭着眼哭。
不是饿了那种哭,也不是尿了那种哭。
哭声很尖锐,带着痛苦。
小身体在襁褓里扭来扭去,小脸涨得通红。
何天紫立刻坐起,把儿子抱起来。
触手滚烫。
张念华的体温高得吓人,像一块小火炭。
"念华?念华!"
何天紫的声音里带着惊慌。
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。
烫。不是普通的发烧。
皮肤下隐隐有金光在流动。
从胸口的位置开始,向四肢蔓延。
金光很淡,但在昏暗中清晰可见。
张念华哭得更厉害了,小手在空气中乱抓。
何天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"青禾!青禾!"
何天紫扬声喊。
外间的青禾立刻惊醒,披着衣服跑进来。
"师娘!怎么了?"
青禾看见何天紫怀里的张念华,脸色一变。
"小公子怎么了?怎么这么烫?"
"去请李军医!快!"
何天紫的声音很稳,但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青禾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
脚步声在院子里急促地响,然后渐渐远去。
何天紫抱着张念华,在房中来回踱步。
轻轻拍着儿子的背,低声哼着调子。
但张念华还是哭,哭声越来越弱。
不是好转,是哭累了。
小身体一抽一抽的,皮肤下的金光越来越明显。
何天紫内视儿子的身体。
大乘期的神识探入张念华体内。
然后何天紫愣住了。
张念华的丹田中,有一块金色的骨头在发光。
至尊骨。
天生至尊骨。
此刻那块骨头正在苏醒。
金色的光芒从骨头中散发,顺着经脉游走全身。
每游走一圈,张念华的身体就强一分。
但这个过程对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来说,太痛苦了。
经脉被灵力冲刷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"至尊骨在激活。"
何天紫喃喃自语,心放下了一半。
不是生病,是至尊骨在激活。
但另一半心还悬着。
张念华才三个月大。
这么小的婴儿,经脉脆弱得像蚕丝。
至尊骨激活释放的灵力,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。
一个婴儿,能行吗?
何天紫不敢大意,将自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输入儿子体内。
不是帮助,是引导。
引导至尊骨释放的灵力在经脉中温和地走。
不要太急,不要太猛。
像给一条小溪修堤岸,让水顺着渠道流。
张念华似乎舒服了一些,哭声渐止。
小脑袋靠在何天紫怀里,抽噎着。
但皮肤下的金光还在流动,体温还是很高。
何天紫能感觉到,至尊骨释放的灵力在儿子体内运转。
每转一圈,经脉就宽一分,肌肉就强一分。
这是好事。
但过程太煎熬了。
当娘的看着儿子受苦,比自己受苦还难受。
一刻钟后,李军医赶到了。
老军医披着外衣,头发散乱,鞋都穿反了。
手里提着药箱,跑得气喘吁吁。
青禾跟在后面,也是一头汗。
"夫人!小公子怎么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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