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的虎啸。
虎啸声与法相的灵压交织，震得云层都散了。
朱雀清鸣一声，化作一道火光绕着法相飞了三圈。
玄武把头从壳里伸出来，点了点，又缩了回去。
青龙长吟，龙身从旗杆上飞起，绕着法相盘旋。
龙气与法相的金光交相辉映，金中带青。
何天紫抱着张念华站在高台一角。
张念华被这阵仗吓了一下，但没哭。
四个多月的孩子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那个金色的巨人。
小脸上没有害怕，只有好奇。
小手向法相的方向伸，啊啊叫着。
何天紫低头看着儿子，笑了。
"那是你爹。"
何天紫轻声说。
"你爹在保护我们。"
张德华站在法相的眉心位置。
法相与肉身十成融合后，张德华可以在法相体内操控。
也可以将意识与法相合一。
此时的张德华，能看到方圆千里之内的一切。
能听到十万人的呼吸声。
能感觉到风的流动，云的形状，阳光的温度。
这就是大乘期。
与天地一体。
张德华操控法相，缓缓抬起右手。
法相的右手也抬起，巨大的手掌如一片云。
手掌悬在高台上方，掌心向上。
张德华低头，看向何天紫怀中的张念华。
"天紫，把念华给我。"
张德华的声音从法相中传出，如雷鸣，但语气温柔。
何天紫一愣，然后明白了张德华的意思。
何天紫走上前，把张念华放在法相的掌心。
法相的掌心很大，比一张床还大。
暗金色的表面，温度适宜，不冷不热。
张念华坐在父亲的掌心，小小的一团。
和百丈法相比起来，张念华小得像一粒芝麻。
但那粒芝麻，是法相主人的心头肉。
法相的手掌缓缓升起。
不是举高，是托着张念华，升到了与法相同高的位置。
张念华坐在百丈高的空中，坐在父亲的掌心。
低头看，十万人如蚂蚁。
抬头看，蓝天白云，阳光刺眼。
但张念华不怕。
因为这是父亲的手掌。
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。
张念华在法相的掌心站了起来。
四个多月的孩子，腿还软，站不太稳。
但扶着法相的手指，居然站住了。
然后张念华笑了。
咯咯咯地笑，声音清脆如铃。
小手拍着法相的手指，拍得啪啪响。
像在给父亲鼓掌。
广场上，十万人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百丈法相的掌心，托着一个小小的婴儿。
看着那个婴儿在法相掌心拍手笑。
不知道是谁先跪了下去。
然后是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十万人，如潮水般跪倒。
"大帝万岁！"
"皇后万岁！"
"小公子千岁！"
"上国联盟万岁！"
欢呼声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。
有人在笑，有人在哭，有人在呐喊。
那是对强者的崇敬，对家国的热爱，对未来的信心。
有大帝如此，上国联盟何愁不兴？
有法相如此，太初何惧？
张德华操控法相，把张念华缓缓送回高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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