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进来,带着灵果的香气。
林雄枫闭上眼睛,继续修炼。
灵能在体内循环往复,如一条永不停歇的河。
十月三十一日,林雄枫筑基后期稳固。
张德华亲自检查了林雄枫的修为,满意地点头。
张山风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。
何天紫听说了,特意做了一件新的藏青色劲装送来。
"之前那件小了。"
何天紫把新劲装递给林雄枫。
"你长高了。"
林雄枫接过新劲装,手指摩挲着布料。
针脚细密,是何天紫亲手缝的。
"谢师娘。"
林雄枫的声音有些哑。
何天紫笑了笑,揉了揉林雄枫的头。
"傻孩子,跟师娘客气什么。"
"以后这里就是你家。"
张念华在何天紫怀里,看见林雄枫,小手直伸。
"哥……哥……"
张念华叫了一声。
虽然不是"二师兄",但"哥哥"两个字,让林雄枫的眼眶红了。
林雄枫小心翼翼地接过张念华。
张念华在林雄枫怀里,小手去抓林雄枫的新衣服。
"哥哥……"
又一声。
林雄枫抱着张念华,看着师父、师娘、大师兄。
看着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白虎、朱雀、玄武、青龙。
十月底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林雄枫觉得,这就是家。
为了这个家,林雄枫愿意付出一切。
太初殿大得超乎想象。
殿高千丈,以金色灵玉为柱,以星辰之精为瓦。
殿顶镶嵌着万颗夜明珠,如一片缩小的星空。
殿中地面是整块的金色灵玉,光可鉴人。
殿两侧立着太初文明的众将。
大乘期的将领三十六人,渡劫期的将领两百余人。
最低也是合体期。
这些人站在殿中,灵压交织,如一片金色的海洋。
但此刻,没有人说话。
因为殿上那个人在发怒。
不,不是发怒。
是那种压到极致的、让人窒息的沉默。
太初大帝坐在殿首的金色龙椅上。
龙椅以仙金铸成,九条金龙盘绕,龙口各衔一颗夜明珠。
太初大帝穿一件金色帝袍,袍上绣着日月星辰和山川河流。
太初大帝的面容看起来约莫四十许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。
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如两块万年不化的玄冰。
太初大帝的右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"笃。笃。笃。"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大殿中,如一声声惊雷。
每一声,都让殿中的众将心头一跳。
金裂的魂牌碎了。
就在昨夜。
太初殿侧殿的魂牌堂中,代表金裂的那块金色魂牌"啪"的一声碎成齑粉。
和金裂一起碎的,还有两个大乘后期将领的魂牌。
以及三百多个渡劫期、合体期将领的魂牌。
三十万先锋。
三万艘战舰。
三个大乘期将领。
全没了。
消息是逃回来的五千残兵带回来的。
五千人,丢盔弃甲,连滚带爬地逃回太初。
带回了一个消息。
张德华。
百丈法相。
一拳打死金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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