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华沉默了一会儿。
"先锋是山风打的，金烈是山风杀的。"
"但那是在碎星带外，在你的前哨侵入上国联盟边境之后。"
"太初，你派兵犯我边境，被我徒弟打了，怪谁？"
太初大帝冷笑。
"犯你边境？"
"这碎星带，什么时候成了你上国联盟的？"
"宇宙之大，强者居之。"
"我太初文明看上的地方，就是我太初的。"
张德华摇头。
"强盗逻辑。"
太初大帝不以为意。
"修仙界，本就是弱肉强食。"
"你上国联盟弱，就该被灭。"
"我太初强，就该扩张。"
"张德华，你也是一方大帝，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？"
张德华笑了。
"我懂。"
"但我有一个道理，你可能不懂。"
"什么道理？"
"犯我上国联盟者，虽远必诛。"
张德华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如铁石，砸在星空中。
"你太初强，我承认。"
"但我上国联盟，也不是软柿子。"
"你要战，我便战。"
"但战之前，我再问你一次。"
"太初，你确定要打？"
"现在退走，我上国联盟不追。"
"你若不退——"
张德华顿了顿，一百五十丈法相金光大盛。
"今日碎星带，就是你太初百万大军的埋骨之地。"
太初大帝看着张德华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太初大帝笑了。
笑声在星空中回荡，带着不屑，带着杀意。
"张德华，你一个大乘二重，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？"
"仙凡有别，你懂吗？"
"我是仙人。"
"你是凡人。"
"凡人再强，在仙人面前，也只是蝼蚁。"
太初大帝举起太初剑。
金色剑光在剑上凝聚，金之法则大成的力量在剑上流转，空间在剑锋下寸寸碎裂。
"你灭我先锋，杀我大将，这笔账，我要亲手算。"
"你上国联盟五十万儿郎，我要一个不留。"
"你上国联盟的星域，我要一寸寸踏平。"
"张德华，你和你的上国联盟，今天都要亡。"
张德华看着太初大帝，看着那把金色的剑，看着那万艘金色战舰。
然后，张德华也笑了。
笑得很轻，但很冷。
"那就打。"
三个字。
声音不大，但传遍了两军。
上国联盟阵中，五十万儿郎同时握紧了武器。
太初阵中，百万大军同时举起了刀枪。
张德华和太初大帝，在星空中对视。
两个人的目光，如两把剑，在空中碰撞。
无形的杀意和灵压在两人之间爆发，空间在两人之间扭曲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。
"那就打。"
这三个字，是战书。
是回答。
是上国联盟大帝对太初大帝的回答。
是五十万上国联盟儿郎对百万太初大军的回答。
碎星带的风，停了。
星空中的光，暗了。
连时间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然后，张德华转身。
空间闪现。
三百丈。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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