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剑身上的骨纹。
"这是"
"太初帝的骨？"
"不是。"张山风摇头。
"这是我师父的骨。"
"他给我的。"
"从他自己身上"
"挖下来给我的。"
混沌之主看向张德华。
"你把自己的至尊骨"
"给了他？"
"嗯。"
"为什么？"
"他是我徒弟。"
"徒弟需要"
"师父就给。"
"就这么简单。"
混沌之主沉默了。
他无法理解。
他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把自己的骨给另一个人。
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去而复返。
无法理解
这些人类的
愚蠢。
和
伟大。
"第二掌"
混沌之主收回了手。
黑色的巨手消散了。
"被打断了。"
"算你们接住了。"
"什么？"张山风一愣。
"我说"混沌之主看着他。
"第二掌"
"你们接住了。"
"因为他"
他指了指张山风。
"在我出掌的时候"
"攻击了我。"
"这是你们两个人接的。"
"但"
"规则是三掌。"
"我出了两掌。"
"你们都接住了。"
"第三掌"
"我会出全力。"
"你们"
"两个人一起接。"
"如果接住了"
"一百年。"
"接不住"
"一起死。"
张德华和张山风对视一眼。
"师父。"张山风走到张德华身边。
"第三掌"
"我和您一起接。"
"你的伤"
"死不了。"张山风活动了一下吊着的左臂。
"咔嚓"一声。
他把脱臼的胳膊
接回去了。
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但他没吭声。
"至尊剑"
"还能出一剑。"
"我的仙元"
"还能撑一剑。"
"师父"
"您出掌。"
"我出剑。"
"咱们师徒"
"接他第三掌。"
张德华看着大徒弟。
看着他银甲上的血。
看着他白袍上的裂口。
看着他眼中
和自己一样的
不屈。
"好。"
他伸出右拳。
张山风伸出左拳。
两拳
在空中碰了一下。
砰。
很轻。
但
很重。
"准备好了？"混沌之主问。
"准备好了。"师徒二人同时回答。
"好。"
混沌之主抬起双手。
这一次
不是一掌。
是
双手合十。
然后
缓缓分开。
在他双掌之间
一个黑色的球在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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