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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是！"众人齐声。
声音——
在大帐中回荡。
坚定。
果决。
没有犹豫。
因为他们相信——
国主会赢。
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。
创造奇迹。
华纪六十一年，四月初四。
上午。
元宇宙中心。
元宇宙中心——
是一片虚无。
没有星辰。
没有光带。
没有物质。
只有——
规则。
最纯粹的规则。
时间在这里流淌。
空间在这里延展。
物质在这里诞生。
能量在这里湮灭。
这是创世者的领域。
他的主场。
他在这里——
就是神。
张德华站在虚无中。
他穿着黑色的常服。
没有穿甲。
因为甲胄在仙人巅峰面前——
和纸没有区别。
他的头发——
用一根木簪束起。
那是何天紫给他的。
很普通的木簪。
但他一直戴着。
他赤手空拳。
没有带太初钟。
因为这一战——
他要用自己的力量。
上国的力量。
不是法宝的力量。
对面——
创世者站在那里。
白色长袍。
袍上三十万颗星辰流转。
他看着张德华。
"你来了。"
"我来了。"
"你的人呢？"
"没有来。"
"这是你我之间的决斗。"
"他们不会插手。"
创世者点了点头。
"很好。"
"我不喜欢——"
"以多欺少。"
张德华笑了。
"你三十万年——"
"都是一个人？"
"是。"
"不孤独吗？"
创世者沉默了一息。
"孤独——"
"是永恒的代价。"
"我创造了一切。"
"但一切——"
"都不理解我。"
"他们畏惧我。"
"服从我。"
"但不——"
"懂我。"
"所以你想征服？"
"征服——"
"至少能让他们记住我。"
"哪怕是以恐惧的方式。"
张德华看着他。
"你错了。"
"也许。"创世者道。
"但今天——"
"让我看看你的答案。"
他抬起手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。
只是——
一掌。
一掌推出。
但这一掌——
蕴含了宇宙规则。
时间在掌前减速。
空间在掌前折叠。
物质在掌前湮灭。
能量在掌前暴走。
这不是仙术。
不是法术。
是——
规则本身。
创世者一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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