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蜷缩在茧房中不出来,影响也随之日渐减弱。
苏徉已经能接受短暂肢体触碰。
要是再不能接受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可爱小动物们会做出什么。
天天都能从标记里,感应到他们暴戾的情绪。
温云岫的更直观一点,苏徉每天都在为零的生命倒数。零半点不在意,这种走钢丝的危险感,反而让他格外兴奋。
如果不是苏徉不允许,他还想继续下来挑衅。真是好战分子,作死没够。
苏徉想着,帮忙系扣子的温云岫开口说:
“宝宝,舞会的时候,和我开场好吗?”
尤雪整理她的袖子,也跟着提起:“之后副会长也要跳舞。”
手指若有似无触碰,细致观察她的反应。
见苏徉无意识皱眉,尤雪垂着眼。
不仅没放手,反而握住她的几根手指:“这样,讨厌?”
没等回答,拇指贴着指根缓缓游走,细致描摹过每一寸肌肤。
尤雪的手指修长白皙,骨节清浅分明,触感温凉细腻。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划过她的手心带起细碎的痒。
苏徉起了鸡皮疙瘩。
他停留片刻,复抬眼:
“这样也讨厌?”
和尤雪在一起不能提手,一提手,苏徉总想起某次酒店事件。
想起他被握住后的表情,冷静破功,镜链摇晃间,狭长眼眸中暗藏流动水色,薄唇嫣红......
之前回忆是秀色可餐,现在想想她就有些排斥,躲闪回避了尤雪的注视。
尤雪托着她的手,缓缓收拢。
她在他的手心里。
但视线却落在了别处。
尤雪胸膛微微起伏。
哥哥在脑子里安慰:别气别气,气坏身体没人替。
说着抽噎:我相信羊羊会重新喜欢咱们的。
尤雪顿了顿才回:我没有生气。
放开苏徉的手,尤雪道:我需要思考一下之后怎么处理这件事,今天的工作暂时延后,哥,今天身体归你。
萨雪替换了弟弟出来,眼巴巴看着苏徉:“羊羊,我可以送你去上课吗?”
送完苏徉去上课,兽人们面面相觑,再次沉默。
蜘蛛揍了,气也出了。
苏徉还是不想和他们亲近。
享受不到关心偏爱,没有抚摸爱护,一夕之间全部落空。
一向强悍无比的兽人,此时丧失锋芒,个个心绪低落,满心煎熬。
温云岫敛目,睫毛半遮着浅金色眼珠,在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晦暗。
林涑扭着手腕,按出咔咔响声。提议:“再回去揍他一顿吧。”
杀了他就能解决的事情,偏偏他们还不能在学院动手。
林涑脸色差得厉害,说了一句:“当好人就是麻烦。”
-
中午的时候苏徉没回去吃,她和同学结伴去餐厅,男仆咖啡厅被要求穿好衣服后就变成了正常咖啡厅,里面的蛋包饭很好吃。
在外面磨蹭一天,想着应该好点了,晚上放学回家,兽人们照旧在门口等待。
苏徉把书包交给谢利,对他们笑了笑,自己也松一口气。
以后不能听零胡说八道,这种伤感情的事情还是不要做。
她觉得可以拉小手了,就碰一碰他们。
谢利手指蜷了蜷,对上她的双眼。
明明只要用力就能拉过来,让她靠在他怀里。
但还要保持距离。
他控制着耳朵和尾巴没有垂下去,这两处很久没有被光顾,敏感又渴望,只是被她目光扫过,耳尖不受控地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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