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合我们。”
“哪不适合?”胡宁安的语气很平,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,“燕飞姐,我们从组队第一天就说好了,团队里的事,不藏着掖着。现在因为一个没说出口的原因,我们放弃了最优的合作方,我必须知道为什么。”
冷燕飞依旧没说话,只是手指反复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口,整个人和平时那个张扬利落的大姐大判若两人。
胡宁安没催她,就坐在对面等着。
过了足足十分钟,冷燕飞才深吸了一口气,把咖啡杯放在桌上,抬头看向胡宁安。她眼里没了平时的张扬,只剩下点自嘲和疲惫,开口的声音很轻:“你真想知道?不是什么好听的事,说出来,怕是你也要重新掂量掂量,我这个风控总监,到底合不合格。”
“你合不合格,我说了算。”胡宁安看着她,眼神一动不动。
冷燕飞让他的霸道整无语了,看着他眼里的笃定,心里那道捂了两年的门,忽然就开了条缝。
她苦笑了一声,抬手对着办公区喊了一句:“都别熬了,周五了,手里活不急的就下班,周末再弄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看出来她今天情绪不对,连忙收拾东西,没几分钟就走得差不多了。李清风走的时候,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,顺手带上了办公区的大门。
偌大的办公区瞬间空了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窗外的天慢慢黑了,陆家嘴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来,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影。
冷燕飞重新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喝了一口,才缓缓开了口,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国泰君安投行部,是我前夫张维待了十年的地方。他之前是那里的执行总经理,也是我北大的师兄。”
胡宁安没说话,静静听着。
“我北大毕业,就去了国泰君安,那时候他是我直属领导。追了我一年,我们认识不到一年就结婚了。”冷燕飞的嘴角扯了扯,“前两年还好,两个人都是做投行的,有共同话题,一起做项目,身边人都说是金童玉女。后来就不对了,他做项目越来越没底线,财务造假、内幕交易、联合私募坐庄,什么来钱快干什么。”
“我劝过他无数次,我说做这行,别想当然,做了这些事迟早要栽。他不听,说我迂腐,说圈子里都这么干,不这么干,一辈子都爬不上去。”
她顿了顿,努力忍住快要流出的泪水。“为这事我们吵了无数次,后来他干脆家都不回了,什么事都瞒着我。”
“2004年,他主导的定增项目出事了,内幕交易被证监会查了,涉案金额几个亿。为了自保,他把所有锅都甩给了我,说所有事都是我主导的,他只是被我蒙蔽了。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居,正在谈离婚,他做的这些事,我根本不知情。可他是项目负责人,手里握着所有资料,刻意伪造了我参与的证据,脏水全泼到了我身上。”
胡宁安的手指敲着桌面,没插话。
金融圈离钱太近,人心最经不起考验。
“证监会查了半年,最后查清楚了,我没参与,也不知情,没给我任何处罚。”冷燕飞苦笑了一声,“可没用啊,圈子就这么大,流言蜚语早就传遍了。所有人都觉得,我肯定参与了,只是找关系脱了罪,还说我····”说到这里,冷燕飞突然有些激动,忍了忍,没有说下去。
冷燕飞停了片刻,继续说道:“后来,风险人员这个标签,就贴在我脑门上了。国泰君安直接把我从核心岗调到了行政岗,连投行部的门都不让我进。”
“头部券商,没人敢用我。我从投行核心骨干,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。没办法,我只能从首都来沪海,苏总收留了我,后来做做内务,管管行政,连风控的活都不敢碰。”
“张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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