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眼底闪过了几分算计。
下午的时候。
连母亲出车祸都没露过面的乔城越总算来了医院,是来找乔书言的。
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明显的慌张:“乔书言,你到底想做什么?为什么忽然要整理和秦家项目的收益流水?你和秦暨洲之间到底怎么了?
前两天的那些新闻,还有秦暨洲的那个女伴…”
话到这里,乔城越其实什么都懂了。
他很快就话锋一转:“你就为了这种捕风捉影的事,要和秦暨洲离婚?
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呢?你还以为你是之前的乔家大小姐吗?
你睁开眼看看,咱们家就只剩这么一个小公司了,没有了秦氏,我们的日子怎么过?
你任性骄纵,咱们早就没有家族托底了,家里也撑不起你那个大小姐脾气了呀。”
这里是病房。
乔书言还躺在病床上。
乔城越从进来开始,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
好像比起亲生女儿的身体,他的那个公司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几日经受得太多,面对乔城越这样的忽略指责,乔书言反而没有那么在意了。
乔书言说:“爸,虽然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小公司,但解决温饱根本不成问题。
我知道你想把公司做起来,我回来以后,咱们一起努力,靠自己的能力达成目的,总好过讨好依附别人,不是吗?”
“你懂什么?你以为做生意那么简单呀?
这些年咱们能顺风顺水,还不是有暨洲帮衬?
这个圈子里没有感情的联姻多的是,你和暨洲好歹还有从小到大的情谊。
他就算被外面的新鲜暂时迷了眼,也不会不管你的。
真搞不懂你非要耍什么性子。
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追在暨洲身边的,追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结婚了,又要离。
你当结婚是闹着玩吗?
这性子耍出去了,可就收不回来了,万一暨洲真同意了,有你哭的。”乔城越满脸的不满,对着乔书言就只有数落。
乔书言感觉,自己喉咙里都泛起了些许苦涩。
原来连自己的父亲都知道,她这么多年来追在秦暨洲背后,多么卑微。
卑微到他理所当然地觉得,就连离婚这两个字,她乔书言也不配提。
更不该提。
“我没有耍性子,也不会哭。”乔书言说,“离婚的事我已经决定了,你若还认我这个女儿,就支持我。”
和乔书言最后一个字一起落下的,是乔城越的巴掌,他用的力气很大,乔书言的脸直接偏到了一边。
这是乔城越第一次打乔书言,打完以后,他自己也愣住了,低头木木地盯着自己的手。
“爸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乔墨语从门外闯了进来,她撞开了乔城越,挡在乔书言面前,“姐,你怎么样?疼不疼?”
“我没事。”乔书言道。
她又看向乔城越:“就算你不同意,我也不会改变想法。”
乔城越狠狠地看了乔书言一眼,两人的目光撞上,就像是掺了火药,似乎还有噼里啪啦的声响,在耳边乍起。
乔墨语眼见着情况不对,她推搡着乔城越道:“爸,你好不容易才过来一趟,先去看看妈吧。
妈刚才还和我念叨你呢。”
她递了个台阶,乔城越离开之前,还是又对着乔书言数落:“离婚,离婚,不是你之前没脸没皮地追着暨洲的时候了,乔书言,你年纪不小了,任性该有个限度。”
病房的门被他用力地摔上。
他全然不在乎自己刚才那两句话,会不会扎伤乔书言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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