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和秦暨洲亲密,却是实打实的。
还有…
如果不是云梓糖的这场设计,黎欢也根本不可能伤成这样。
乔书言心里的那股怒气几乎怎么也压不住。
云梓糖却依旧是那副无辜的模样:“乔乔,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。
你是还因为暨洲哥在和我生气吗?我都解释了,我和暨洲哥就是…”
那句合作关系还没有说出口。
乔书言的巴掌已经甩到了云梓糖的脸上。
之前云梓糖算计他挑衅她,她都忍了。
可这次云梓糖害的人是黎欢,是她最好的朋友,是遇到危险时会先护着她的黎欢,乔书言哪里还能忍?
在云梓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乔书言又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。
“乔乔,你做什么?你为什么打我?你就不怕暨洲哥…”
“闭嘴。”乔书言说,她不由分说地将云梓糖从病床上扯了下来,巨大的力道,把旁边云梓糖的输液杆都弄得摇摇晃晃的,针头也从云梓糖手上被扯了出来。
巨大的疼痛让云梓糖尖叫了一声,旁边的小护士终于回过神来,上前拉架:“女士,女士您先冷静一下,这里是医院,她…”
“我打小三还需要地方吗?”乔书言反问了一句,她冷眼盯着云梓糖那张娇柔造作的脸,硬要将人拉到黎欢病床前。
云梓糖一张脸惨白得毫无血色。
她的腿受了伤,被夹板固定着,看起来行动有些不方便,自然也挣脱不了乔书言的桎梏。
但这并不耽误她颤着声音威胁:“乔书言,你不能这么对我,要是暨洲哥知道了,他会生气的,他…”
乔书言冷笑了一声:“他生气又怎样?最多不过和我离婚。
你以为我会在乎吗?”
在云杉林里,秦暨洲护着云梓糖的模样,乔书言早就看清楚了。
以前她顾忌着秦暨洲的想法,哪怕是想离婚,也要去在意秦暨洲对她的看法。
而现在…
乔书言心里一片冰冷,如果秦暨洲真要为了云梓糖和她离婚,那作为这个秦太太,她该拿的东西一样也不会让。
护士见情况不对,已经打电话叫了保安过来。
这才勉强将乔书言和云梓糖分开。
之前动静闹得大,病房门外还有人围观,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,有警察过来,让乔书言去警局做笔录。
过去二十多年,乔书言过得可谓是循规蹈矩,她这还是头一次因为打架被警察传唤。
不过乔书言倒是一点儿也不后悔,她只恨自己刚才打云梓糖的时候没再用力点儿。
到了警局以后。
乔书言一旧没有看到秦暨洲的影子,来这里处理事故的,是现在本应该在京市的沈拓。
沈拓签了保证书,将乔书言从警局里带了出来,他有些不赞同的道:“太太,你今天实在太冲动了,您…”
“我冲动?她勾引我老公,让黎欢还因为她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不打她不应该吗?”乔书言道。
她被包扎过的手指,骨节好像又有些错位。
骨头里都是酥酥麻麻的痛。
但这份疼痛根本抵不过乔书言心里的那份痛。
在知道这一切都是云梓糖的那一场设计时,乔书言只恨不得将云梓糖撕碎了。
沈拓在听到乔书言有些尖锐的声音时,他轻轻摇了摇头,开口时还是那句乔书言听了无数遍的解释:“太太,您误会了,秦总和云小姐之间真不是那种关系。
你今天打云小姐,实在犯不着。”
他那无奈的语气,就好像是乔书言不懂事,在无理取闹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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