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?”
就像是一个巴掌,重重地甩在了乔书言的脸上。
乔书言自认与秦暨洲一起长大,她以为自己该了解一些秦暨洲的,却没想到秦暨洲也会将这样恶心的揣测用在她身上。
秦暨洲已经攥住了乔书言的手腕,他再一次开口质问:“乔书言,你想要什么,不能与我开口吗?
这些年,你们乔氏想要哪个项目,我没有给过?
你与那宋朝野不清不楚,把我秦家的脸面放在何处?”
他手上的力道很大,攥得乔书言的骨头都在发疼,说出来的每一句话,都是明晃晃地在乔书言的心上捅刀子。
明明是自己用了一个星期做方案,拿到的合作。
到了秦暨洲口中,却已经成了一文不值,攀附宋朝野换来的。
不只是她不了解秦暨洲,秦暨洲同样也半点不了解她,而且没打算了解。
乔书言现在无比的清醒。
她清醒地认识到,从一开始就错了,她就不该喜欢秦暨洲。
“说话,乔书言,你昨天许了他什么?你们两个在酒店干嘛了?”
又是一句理所当然的质问,让乔书言再也忍无可忍,她抬起一巴掌就朝着秦暨洲的脸上甩了过去。
清脆的声响过后,巨大的力道打得男人的脸偏到了一边。
秦暨洲的伤势还很严重,脸色本就苍白的没有血色,倒是让这道巴掌印无比明显。
乔书言眼底泛起了明显的讽刺,她话里也掺了几分挑衅的意味:“你昨天和云梓糖做什么了,我们就做什么了,行吗?”
眼见着秦暨洲的脸色越来越沉,乔书言坐了下来:“秦暨洲,你也就只会威胁我了。
做人还是不要太双标,有些事凭什么你自己做得,别人就做不得?
收起你那可笑的掌控欲吧,除去秦太太以外,我还是乔书言。”
她模棱两可的话,听得秦暨洲的拳头渐渐地收紧。
乔书言看到秦暨洲额角的青筋根根明显,就在她以为秦暨洲要发火的时候,却听到秦暨洲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:“乔乔,你和他断了,想要什么项目我给你。
那种小公司不合作也罢,我可以给你介绍…”
“秦总是在施舍吗?”乔书言问,“你凭什么觉得你秦暨洲就能掌控我的一切?”
他不过就仗着她以前喜欢他,对他言听计从罢了。
所以才可以毫不考虑她的想法,就替她做决定。
但那只是以前罢了。
现在的乔书言,再也不会听秦暨洲的话了。
乔书言说:“那个项目是我自己凭本事得到的,没用谁的施舍,秦暨洲,你也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现在是你欠我的,你该把我应得的项目还给我。”
秦暨洲一时没有说话,乔书言看着他垂下去的眉眼,只觉得挺没意思的。
她刚才气势汹汹地跑来和秦暨洲吵架,有什么意义呢?
反正吵来吵去,总改不了他们两个终要离婚。
一段已经走到尽头的关系,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乔书言没再管秦暨洲,她拎起包就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沈拓在外面敲了敲门:“秦总,宋公子来了。”
宋朝野已经撞开沈拓挤了进来。
他挡在了乔书言的面前,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扫过秦暨洲苍白的脸,眼里全都是讽刺:“秦暨洲,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,为了别的女人伤成这样,还好意思来插手乔乔的事,你凭什么觉得乔乔该一直围着你转?真够自大的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秦暨洲烦躁地看了宋朝野一眼。
宋朝野道:“自然是来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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