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宋朝野给乔书言点了一杯热牛奶,他道:“乔乔,别喜欢秦暨洲了,他一点也不尊重你的想法,只会把他自己所认为的东西强加给你,这并不是对你好,是自大,是掌控。
该有自己的想法,去遵从你自己的决定,而不是被他推着处处认命。”
杯中的牛奶温热,那温度和宋朝野的劝慰一起淌进乔书言的心间。
乔书言握着杯子的手渐渐收紧。
不用宋朝野说,她自己也看得明白,她于秦暨洲而言像是一只漂亮的鸟雀,对方开心了可以逗逗,不开心了就置之不理,必要的时候,随便舍弃,也不会心疼。
哪怕乔书言再不愿意承认,她现在也确实否认不了,那么多年的感情,她从来就没有真的走到过秦暨洲的心里。
乔书言将手里的杯子攥得很紧,她话不知是说给宋朝野听的,还是说给这么多年追着秦暨洲的那个自己听的:“秦暨洲他根本就不值得喜欢。”
一个会因为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对她全盘否定的人,一个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抛下她的人,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,根本就不值得喜欢。
秦暨洲这次给乔氏的项目,是秦家那边的重点项目。
项目给出去不久,消息就已经传到了秦家老宅。
展颜气得砸了好几个杯盏,桌上那套青花瓷的花瓶,也摇摇欲坠。
郑伯在一边小声安抚道:“夫人您消消气,注意身体。”
“注意,我怎么注意?我看他就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神,秦家的重点项目说送就送。
之前我让他把这个项目给驰儿做,他能给我找出一大堆理由来,现在给乔家倒是给得这么痛快。
你看看,那姓乔的都已经被乔氏主脉赶出来了,那么大的项目,他吃得下吗?”展颜道。
郑伯赶紧宽慰:“夫人,秦总他素来有自己的考量,这项目他既然能给乔家,想必乔家也该有过人之处,这公司里的事,都是秦总自己拿主意,您还是不要操心了。”
展颜冷哼了一声,脸上的怒火半分不减:“呵,过人之处,我看是因为他家生了个狐媚子女儿吧。
那乔书言天天吵着嚷着要和暨洲离婚,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没有,合着是故意骗我呢?
不行,我绝不能留这么个祸害在暨洲身边,上次她拿来的那东西呢?给我拿出来,我倒要看看,暨洲知道了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,还能不能这么对她。”
“夫人,不妥,不管少夫人自己做了什么,但若是让少爷知道,那个孩子是您逼她打掉的,只怕还会生出祸端。”郑伯说。
展颜稍微沉思了片刻,她问:“那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?”
郑伯凑近展颜些许,在展颜耳边耳语了两句,展颜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,眼底也浮现出了算计。
秦暨洲给乔城越的那个项目太大,乔书言自己也清楚,那个项目乔城越就算接了,以乔家现在的能力也根本吃不下。
乔书言总觉得,会有什么麻烦发生。
她特地找了徐素香,想要劝乔城越放弃项目。
可乔城越始终做着那个乔氏翻身的梦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变故比乔书言想象的来的还要快。
听说乔城越接了秦家的大项目之后,多的是人争先恐后地想要来入伙其中不乏有一些大企业,更有以乔城越现在的能力根本接触不上的公司。
乔城越全都照单全收,却忘了,他现在已经不是堂堂乔家的继承人了。
那群人进场之后各执己见,根本没有人把乔城越放在眼里。
每天除了争吵就是互相看不顺眼,一个多星期过去了,项目的进程近乎为零,倒是有大把的真金白银每天往外耗。
乔城越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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