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,关于那份流产单的事,或许你还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原来还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乔书言长睫轻颤,心下了然。
只是那个解释…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将错就错,让秦暨洲恨上她,或许她离婚的事就能简单一些,乔书言想。
纤细的脚踝被人抓住,乔书言轻而易举的就被秦暨洲扯到了身边,他又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乔书言在他眼底看到的是一片化不开的风暴,她还是哽着嗓子:“这个有那么重要吗?
秦暨洲,你既然已经知道了,就没必要再抓着我不放,赶紧和我断了才是正事。”
她强迫自己和秦暨洲对视,强迫自己不要示弱。
作为一个男人,一个像秦暨洲这样掌控欲很强的男人,她觉得对方绝对没法容忍自己的妻子身上带着这样的污点。
或许以这样的方式离婚并不体面,可乔书言也等不到什么更体面的办法。
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乔书言的脚踝内侧。
他自顾自的探寻:“五月份你出国,是去见他?”
“你和他保持那种关系,有多久了?”
“乔书言,嫁给我的这么多年,心里一直想着他?”
一个接一个的问题,砸的乔书言心里荒唐,更多的还是莫名其妙。
挺可笑的,结婚的这两年,她小心翼翼的讨好秦暨洲,就差把喜欢写在脸上了,原来秦暨洲根本没信过。
他一直都怀疑自己和宋朝野不清楚。
至于这个孩子…
“你怎么就是看不清,他根本就是一个没胆量的懦夫。
你看现在东窗事发了,他不还是走了,让你自己面对这些。
乔书言,这么多年就喜欢那么一个懦夫,你可真没长进,真让人瞧不起。”秦暨洲说。
他句句讥讽,恨不得要将乔书言的一颗心全都踩碎扁进泥里。
乔书言不接话了,安静的听他说着。
她想等他说够了,总该提离婚的事了。
秦暨洲高高在上惯了。
他怎么可能去容忍一场背叛,而且还是一个他完全没什么感情的,联姻对象的背叛。
“乔书言,说话。”
秦暨洲要的,却不是乔书言的沉默。
他掐着乔书言的腰,将人箍进了怀里。
过分亲昵的姿势,似乎也掩盖不了两人之间的那股剑拔弩张。
“说什么?我就是没长进,你现在也看到了,所以,能离婚了吗?”乔书言问。
“就这么想和那个懦夫在一起啊?你想的美。
乔书言,既然当初选择了嫁给我,你就活该和我折磨一辈子。”秦暨洲说。
伴随着他这几句话,乔书言总觉得周围的空气里好像生出了一道又一道看不见的丝线,将她整个人都牢牢锁住,困在秦暨洲的身边。
他占有欲十足的话,更是让乔书言浑身都发冷。
经历了这么多,乔书言再不敢对秦暨洲有半点的念想。
至于他现在执意不放自己离婚,与其说喜欢她,乔书言更愿意相信她在和宋朝野较劲。
毕竟他们两人年少时就争来斗去,争第一,争篮球队队长,竞争竞赛资格。
乔书言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连自己也会变成他们两人争斗的筹码。
秦暨洲的手劲很大,大到似乎要将乔书言的腰都掐断。
乔书言能感觉到,他的身形照在自己头顶上留下的阴影,她又追问:“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自然是要让秦太太好好想清楚,你现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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