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可以一句解释都没有,理所当然地等着她朝他走来。
乔书言心里掀起了一阵讽刺。
在目光触及秦暨洲身边的陈阔时,他还是沉重地迈动了脚步。
沈拓自觉地和乔书言解释:“太太,这件事情总已经查清楚了,那份签名,是他伪造了乔先生的笔记。
他之前跟着乔先生多年,手里留有乔先生的字迹,这些年一直私下练习。”
“这是他自己所为,还是背后有人指使?”乔书言问。
沈拓道:“据他自己所言,这是他自己的想法,并未发现此事与旁人有关联。”
“为什么?陈阔,我把你当兄弟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要害我?”乔城越那边,走完了程序,已经被带出来了。
他正好听到沈拓的那几句话,立刻开口质问。
陈阔也看向了乔城越,他那双眼里迸发出了一股浓烈的恨意:“你把我当兄弟,你对我好?呵呵,说这些有什么用?
当初就因为你自己决策失败,我们整个班底全被赶出乔家。
你是乔家的大少爷,你离了乔家还有公司傍身。
可我们呢?
那件事老爷子压下去了,在业界也不是秘密。
大家都传我们跟着你参与了那件事,出去找工作无人敢用。
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?就因为你自己的失误,我现在妻离子散。
孩子病了没钱治,去年已经没了。
老婆也离婚了。
你就当是我看不惯你这么逍遥吧。
反正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,事情就是我做的,现在被查出来,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你…”
乔城越的愤怒,在听到陈阔的嘶嚎声时,渐渐地散了。
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化不断。
他又喃喃地问:“那老爷子的那场车祸…”
“对,是我故意的,我就是恨你们,恨你,也恨老爷子当面不留情面。”陈阔说。
“那…那些毒品…”
乔城越又问了一句。
“那些都是假的,只有一支是真的。
真的那支还是当年那批货里拿去留样的,本来还以为拿那个陷害你已经够了。
没想到啊,你个蠢货运气真好,当年都那么落魄了,竟然还能攀上秦家。
事已至此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事是我自己做的,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。”陈阔说。
他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愤懑不平。
栽赃陷害,私留毒品,蓄意伤人,这些都是陈阔在警局里亲口承认的,他很快就被押了下去。
乔城越还怔在原地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乔书言看了他一眼,她道:“爸,既然这件事是误会,你还是回去看看墨墨吧。
墨墨因为你的原因,被舞团劝退,连学校也去不了,现在正难过呢,你…”
乔城越道:“她那些事,等事情澄清了,自然就解决了,公司现在怎么样了?”
乔书言那只挎着包带的手,稍微收紧几分,因为用力的缘故,她连指骨都泛了几分白。
她哪里看不出来,乔城越当着秦暨洲和宋朝野的面故意问起公司的事,分明就是变相地在求人帮助。
乔墨语因为他被算计,遭到了牵连,在他眼里远没有稳住公司重要。
宋朝野先看到了乔书言难看的神色,他接了乔城越的话:“乔伯父,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,乔乔,伯母,应该都受了惊吓,不如现在打电话把伯母她们叫出来,坐一起吃个饭,好好解释解释,这样也好让她们放心不是?”
乔城越迟疑了一下。
私心里也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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