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盾的样子。
或者说他们两个从来都没分开。
在自己小心翼翼地做着秦太太,妄图得到秦暨洲喜欢的那两年,或许秦暨洲的每一次出差,都是去见云梓糖,只是她像傻子一样,被瞒在鼓里。
像是知道乔书言在想什么。
云梓糖又说:“这几年我一直和暨洲哥在一起,我们在m国有个家。
乔乔,暨洲哥从来都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,他私底下可会玩了,你还不知道吧,他…”
“够了。”乔书言道,“我没兴趣知道你们两个的交配过程,说够了吗?可以滚了吗?”
云梓糖神色不变,她又凑近乔书言几分:“你知道暨洲哥为什么不离婚吗?
因为他还没有玩够呀。
乔乔,你还是不要再和暨洲哥闹了,暨洲哥也挺大方的,你看这两年他不也没亏待你吗?”
明明乔书言才是秦暨洲明媒正娶的人,可现在云梓糖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站在了那个正妻的位置上。
她大度宽容,看乔书言的时候,就好像在看一只养在外面的雀儿。
那双眼睛里掺着贬低的意味。
和乔书言说话的时候就好像在施舍。
乔书言再也忍耐不住,她抡圆了胳膊,一巴掌甩在了云梓糖的脸上:“做小三还做出优越感来了,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,也真是天下罕见。
需不需要我帮你买个广告位,挂在外面大屏幕上循环播报你的光荣事迹?”
“乔乔,话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,你这样做也只会让暨洲哥更心疼我罢了。
我就是想告诉你,在暨洲哥玩够之前,你还是不要提离婚了,怪扫兴的。”
云梓糖的那张脸上依旧挂着笑。
但她的话实在是不堪入耳。
乔书言的手攥成了拳头,胃里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翻江倒海。
恶心。
太恶心了。
秦暨洲出轨,背叛也就算了。
原来连她这个秦太太的存在,都是他们中间play的一环。
那这段时间她因为乔家的缘故一次次对秦暨洲妥协,试图寻求秦暨洲帮助的时候,是不是这两个人就在一起,像是看玩具一样,看她的表演?
或许他们两个还会在一起讨论一番,分享把乔家曾经的大小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愉悦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了,疼得乔书言连呼吸都有点艰涩。
她嘴唇控制不住地发颤,贝齿磕在下唇上磕出一道血印。
这个婚她必须离。
她要彻底把那个秦暨洲甩掉。
鼻尖萦绕着的是那股小柑橘味道。
很恶心,像云梓糖一样恶心。
乔书言没再理会云梓糖。
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。
可云梓糖却一路小跑地越过了他,一头就扎进了门口秦暨洲的怀里。
乔书言听到了女人哭得颤颤巍巍的控诉声:“暨洲哥,我只是关心乔乔,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,一见面就给了我一巴掌。
呜呜呜,暨洲哥你看,我的脸…”
她仰起半边浮肿的脸给秦暨洲看。
因为哭得过于急促,她捂着胸口,皱着眉心,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。
秦暨洲的手就虚虚地搭在云梓糖的肩膀上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,好像能把女人彻底罩在怀里。
姿势亲密无间,又带着几分和谐。
乔书言听到秦暨洲微冷的声音:“你又打她了?”
“她难道不该打吗?”乔书言反问,目光落在秦暨洲蹙起的眉心,她又补了一句,“我不仅想打她,还想打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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